“盖茨先生,这里的条件运算符可以优化,用一个位掩码代替,效率能提升百分之三点七。”亚历克斯自信地指点江山。
盖茨抬起头,像看一个原始人一样看着他。
“优化?效率?”盖茨嗤笑一声,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
“小马哥刚给我开了‘红星云’的临时管理员权限,我直接调用一万个核心,暴力运算,一秒钟出结果,谁还在乎你那百分之三点七?”
盖茨把平板转向亚历克斯,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任务窗口:“你很有想法。这里有十个门房王大爷在研究《易经》时遇到的算法难题,三天内给我提交一份解决方案。
完不成,未来一周的食堂主食配给,从二两米饭,降为两个馒头。”
亚历克斯看着屏幕上那些涉及星象、八卦和混沌理论的“算法难题”,大脑一片空白。
他引以为傲的数学逻辑,在这些东方玄学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新来的科学家们很快发现,他们曾经赖以生存、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里都成了被鄙视的对象。
金钱、理论、荣誉,在这里的价值排序,甚至不如一盘刚出锅的红烧肉。
如果说盖茨和哈利勒的“关爱”还停留在物质和精神的双重打击上,那么乔布斯的“指导”,则是直达灵魂深处的“淬炼”。
他认为这群新来的科学家,被安逸的科研环境腐蚀了,缺乏对“存在”本身的感知力。
于是,他主动请缨,成为了他们的“生活美学导师”。
第一课,就是改造宿舍。
“多余,全都是多余的!”
乔布斯带着一队工人,冲进了科学家们的宿舍,这些宿舍原本是按照五星级酒店标准配备的,有柔软的席梦思、舒适的沙发、巨大的办公桌。
“灵感,来源于虚空,而不是物质的堆砌!”
在乔布斯的指挥下,所有的家具,包括床,都被搬了出去,每个房间里,只留下一个硬邦邦的蒲团。墙壁被刷成纯白色,连一根多余的电线都看不到。
“从今天起,你们在这里冥想,感受饥饿,感受寒冷,感受背部与地板的亲密接触,当你们抛弃了对舒适的依赖,才能听到宇宙真正的声音。”乔布斯用布道般的口吻说。
当晚,年近七旬的生物学家陈教授,半夜被冰冷的地板冻醒。
他裹紧了单薄的工装,蹑手蹑脚地想溜出去找床被子。
刚打开门,一个黑影就站在门口,正是乔布斯。
“陈教授,你的灵魂还不够纯粹。”乔布斯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你还在被肉体的欲望所束缚。”
他不由分说,将瑟瑟发抖的陈教授带到院子里,指着一块被月光照得发白的石头。
“坐在这里,看着它,直到天亮。思考一个问题:当你的身体不存在时,舒适又在哪里?”
第二天清晨,当这群国宝级的科学家顶着硕大的黑眼圈,步履蹒跚地出现在训练场时,整个红星湾都传开了。
总控室里,杰克马看着监控画面,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陆总……这……这有点过了吧?那可是爱德华·威滕!陈教授去年刚提名诺贝尔生物学奖!这么折腾,万一出点事……”
陆云正端着一碗刚出锅的豆腐脑,吸溜得正香。
他头也没抬,指着屏幕上那群精神萎靡的科学家。
“你看他们,像不像被病毒入侵后,正在格式化的硬盘?”
“啊?”杰克马没跟上他的思路。
“他们的脑袋里,装了太多旧世界的垃圾文件和思想钢印,不把这些玩意儿清理干净,怎么安装我们红星湾的操作系统?”陆云又喝了一口豆腐脑,满意地砸了咂嘴。
他放下碗,对杰克马勾了勾手指。
“去,开个全球直播的盘口。”
“赌什么?”
陆云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就赌,这群顶级的脑袋,能在这三位的‘灵魂淬炼’下坚持几天不崩溃。”
“另外,”他补充道,“给乔布斯那边传个话,加大强度。
告诉他,我觉得那些蒲团还是太软了,不够极简。
直接坐地上,更能体验‘断舍离’的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