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题解决之前,或者说……”
“在你们能把问题简化到我这个幼儿园毕业生都能听懂之前……”
“全员,取消红烧肉配额。”
针落可闻。
如果说有什么能让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科学家感到真正的绝望,那就是红烧肉。
那是信仰,是能量之源,是疲惫时唯一的慰藉!
“你……你不能这么做!这是反人类!”
一个戴着厚眼镜片的老教授手哆嗦着站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桌面。
“能。”
盖茨的回答简单而残忍。
“现在,请用一个幼儿园孩子能听懂的比喻,告诉我什么是量子蠕变。”
整个实验室的顶级大脑,集体宕机。
这时,乔布斯从旁边推过来一个巨大的沙盘。
里面是细腻的黑白两色石粉。
“各位。”
乔布斯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空灵。
“忘掉公式,忘掉理论。”
“把你们脑子里的东西,用这个,画出来。”
“就当玩沙子。”
科学家们面面相觑。
每个人都感到一种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屈辱。
哈利勒则更为直接。
他让保镖“哐当”一声,将一个巨大的保险箱顿在地上,当众打开。
金光四射。
“谁!”
哈利勒的大嗓门在实验室里回荡。
“能用一个最简单的比喻,让我这个只懂挖石油的人听明白!”
“这一吨黄金,就是他的!”
“比如,”他努力回忆着,“用拔河,解释那个什么……量子涨落?”
威胁、利诱、返璞归真。
三管齐下。
科学家们虽然满心屈辱,但在没有红烧肉和一吨黄金的双重压力下,不得不开始尝试这种幼儿园模式。
一位弦理论权威,被逼着把膜宇宙碰撞简化成“两个肥皂泡会不会产生新泡泡”。
杨振国院士,则被按在沙盘前,用黑白石子摆弄超对称粒子模型。
最后烦躁地一把推乱:“什么都别想了!就让它混沌吧!”
然而,奇迹就在这种近乎羞辱的游戏中发生了。
一位研究方向偏宏观物理、一直被排挤在核心圈外的钱教授,被乔布斯逼着去玩角落里的儿童积木。
他动作敷衍,堆得心不在焉。
乔布斯非要他在
钱教授被折腾得快没脾气了,索性乱来。
一块积木,横着放不稳,他竖着放。
竖着放还倒,他就斜着插进去。
当他把一块长条积木,以一个极其别扭的角度,强行卡进两个圆形积木的缝隙中时——
整个摇摇欲坠的结构,忽然不动了。
它被锁死了。
钱教授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看着那个丑陋、怪异、完全不符合任何力学原理的积木结构。
横向的应力。
纵向的支撑。
还有那块斜插积木产生的扭曲力……
这些混乱的力量,在这个宏观结构中,竟然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衡!
“锁死……”
他瞳孔一缩。
“不是去抵消它,而是用一个更混乱的结构去锁死它!”
他脑中灵光一闪!
如果量子蠕变,这种微观层面的流动无法被微观手段钉住。
那为什么不能从宏观层面入手?
用一个宏观的、整体带有内部应力场的结构,去强行锁死所有微观粒子的蠕变可能性?
就像这堆积木!
不是让每一块都稳固,而是用一个混乱的结构,让整体无法动弹!
“我知道了!”
钱教授猛地站起来,双眼因为过度兴奋而布满血丝。
他一把推开身边价值连城的黄金,撞翻了椅子,冲到白板前,抓起笔疯狂书写起来。
“宏观结构锁死!”
“我们可以设计一种三维编织的超晶格,利用材料本身的拓扑结构,在宏观层面形成一个应力闭环!”
“让蠕变在内部自我抵消!”
所有人都被这个闻所未闻的理论惊得目瞪口呆。
但……它好像真的可行!
三天后。
新的超导磁约束环样品被制造出来,并投入模拟测试。
“报告!样品结构稳定!”
“量子蠕变数值……归零了!”
“我们成功了!”
实验室里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所有人都在拥抱,庆祝这个伟大的胜利。
盖茨平静地看着屏幕上的绿色OK图标,对通讯器下令。
“食堂,恢复红烧肉供应,双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