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气氛异常压抑。
“导弹,被他们当快递退了回来。”
“特工,成了对方食堂的洗碗工。”
“文化渗透,好莱坞明星成了对方的文艺骨干。”
总统先生的声音沙哑,手里的报告被他捏得变了形。
“现在,他们一个六岁孩子玩泥巴,就差点让我们的纳斯达克直接关门!谁能告诉我,这仗到底该怎么打?”
会议室里,一群智囊、将军、部长,没人敢吱声。
许久,首席战略顾问站了起来,他涨红着脸,脖子上青筋暴起。
“总统先生,我们一直都错了!”
“我们总想着用我们擅长的方式去击败他们,但事实证明我们和他们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
“既然无法理解,那就模仿!既然无法战胜,那就成为他们!”
这个疯狂的提议让所有人抬起了头。
顾问的唾沫星子喷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声音愈发激昂。
“他们能搞红星湾,我们就能搞一个更大的!”
“我提议,启动‘国家启蒙计划’!烧一万亿美金,在内华达沙漠里,建一个比红星湾更奢华、更伟大的‘希望幼儿园’!”
“把我们国内所有诺贝尔奖得主、福布斯富豪、好莱坞明星,全部强制送进去接受‘再教育’!”
“我们要用我们最强大的资源,去复刻他们的奇迹!”
总统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三天后,他站在白宫草坪上,面向全世界发表电视讲话。
“一个东方孩童的呓语,不应该成为我们前进的阻碍!”
“我们将倾尽国力,打造属于我们自己的未来!”
他张开双臂,神情狂热。
“他们有陆小远,我们有整个美国的未来!”
这番话传遍了世界各地。
莫斯科,有人笑得把伏特加喷了一桌子。
巴黎,晚宴上的气氛快活得像是提前过了新年。
全球媒体的头版头条,不约而同地用上了一个古老的东方成语。
——东施效颦。
一个月后。
内华达沙漠深处,“希望幼儿园”灯火通明。
这里有恒温恒湿的穹顶,有人工模拟的亚马逊雨林,有从阿尔卑斯山空运来的草坪。
但这里没有童话。
沙坑区,早已不见了沙子。
一群衣着考究的金融巨头,正围着一张用积木搭成的“沙盘”激烈博弈。
“我宣布,‘小熊饼干’的期货价格,因供应量减少百分之五,上涨三个基点!”
“放屁!你们泰迪熊联盟囤积居奇,这是恶意操纵市场!我要向‘午睡时间管理委员会’申请反垄断调查!”
草坪上,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在互殴,一个是弦理论的泰斗,一个是圈量子引力的权威。
他们争论的焦点,是滑滑梯的引力模型到底应该用哪个理论来解释。
泳池边,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一位新晋影后正对着隐藏摄像头,声泪俱下地控诉另一位女星抢了她午餐里的蔬菜沙拉。
“她不只是抢了我的沙拉,她抢走了我的梦想!”
而那些被寄予厚望的,“美国的未来”们,正茫然地坐在这一切的中央。
一个叫安娜的金发小女孩,正用蜡笔画一轮紫色的太阳。
一位路过的物理学家停下脚步,严肃地纠正她:“太阳的光谱决定了它不可能是紫色的,这是对科学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