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祁长生……?”
听到祁长生回答的李老大眉头紧锁,脑海中快速翻动着,想要找出跟这个名字相关的线索。
“对了,我从海城来。”
祁长生紧接着的一句话让正在沉思的李老大愣了愣。
“海城……,祁长生……。”
“海城?!祁长生?!”
李老大终于抓住了一丝线索,顿时如遭雷击。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祁长生,满脸惶恐。
“你……,你你,你是海城祁长生?!”
祁长生轻笑一声点点头,并没有为李老大的过激反应而在意。
李老大顿时心如死灰,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哆嗦。
他身后的随从手下们先是一脸惊讶与懵逼,然后也都赶紧跟着跪了下去。
一向精明的老大都诚惶诚恐的跪了,他们还站着怕不是在等死。
这场面顿时就让围观人群心里一阵卧槽。
这得是多高身份多大背景,才能让刚才还强硬的人主动跪下?
不可想象。
光靠一个名字,不战而屈人之兵。
……
祁长生!海城祁长生!
李老大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把跪在旁边的小混子们全都掐死。
这可是他上层的上层都不一定有胆子招惹的大人物……
如今,他们居然得罪人家了?
而小弟们得罪人家,不就也等于自己这个大哥也得罪人家了?
妈了个巴子的,要死了要死了。
别看这里是京城,但是对于祁长生这个层次的大人物来说,区别并不是太大。
尤其是要收拾他们这种小人物的话,那更是没有一点难度。
说不定自己的上层知道了,还会帮着人家一起收拾自己。
越是稍微了解一些的人,就越知道其中的水有多深。
也就越有敬畏之心。
所以此时李老大的表现甚至还不如他身边的小兄弟们。
……
“哎,不是站的好好的么,怎么就跪下了。”
祁长生依旧在调侃。
但他这话听在李老大耳朵里,却和催命符没什么区别。
这种大人物越是说的轻松,可能后果就越严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李老大知道面对祁长生这样的大人物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所以只能不停的道歉。
人家谅不谅解完全不看是怎么回事,只看心情。
祁长生嗤笑一声,站起身绕过跪成一排的小混混们,走到了李老大跟前。
见祁长生走来,李老大顿时低下了头,压根不敢直视。
他低垂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双锃亮的皮鞋,他知道这双鞋子的主人一句话就能让他彻底消失。
真正物理意义上的那种消失。
“你上面是什么人,能跟我说说吗?”
听到祁长生的问话,李老大顿时浑身抖如筛糠。
这……,这是恶魔啊。
李老大此时也算看明白了,人家是打算把他们从上到下撸个遍。
他猜想的没错,为了女儿能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祁长生真打算把这一条线上的蚂蚱全都撸掉。
只有把贼弄死的道理,哪有整日防贼的道理?
这个亏,祁长生之前吃了二十年。
他拿曾经的杜枭没办法,不代表眼前这些人能给他造成什么麻烦。
即便这里是京城,只要不触及到与他祁长生一个层次的势力,基本都是小问题。
“给你上面的人打电话……。”
祁长生的话听到李老大的耳朵里,与恶魔低语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