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长信誓旦旦地说道。
“对吧……”
“我说的没啥问题吧。”
“总不能有这么一个牛逼的外人突然来到拉佩狄亚……然后设计了这么一个局来夺我们的七号矿区吧。”
“不能吧……”
“对吧……”
“这不合逻辑啊。”
矿长接着说道。
“就是说……”
“假设真的存在这么一个我说的这么一个牛逼的人。”
“他记性又好,又能干事,又了解各个业务工作,又有后台又了解各个部门的业务形式,然后又没有跟各个势力有什么瓜葛,行动非常的自由,而且还在拉佩狄亚有能用得上的人脉。”
“就假设真存在这么一个人哈……”
矿长接着说道。
“你觉得他凭啥过来搞我们呢……?”
“受拉佩狄亚政府委托?拉佩狄亚政府怎么那么大的脸呢?拉佩狄亚的城主是啥玩意你也不是不清楚。”
矿长说得非常的恳切。
“万一就真的有这么个人呢?”
幕僚皱了皱眉。
“毕竟这片大陆各种逆天的人也不少,你要真按常理来看,你也搞不清楚许多人的动机。”
“哎呀,你怎么这么喜欢废话。”
矿长摆了摆手。
“哪那么多事?你就是财务工作做多了觉得这个世界上都是出生,你应该向我学学,不要这样恶意去揣测别人。”
幕僚还想说什么。
被矿长打断了。
“我意已绝。”
“不要再多说了。”
“你只是个幕僚,你说得轻巧。”
“整个七号矿区的担子都在我肩膀上担着呢。”
“出了问题我来担责就是了。”
矿长说道。
当然……
幕僚清楚。
担责是不可能担责的。
真出事了这位矿长包找别人担责的。
甚至很有可能借用他这个幕僚的项上人头一用。
幕僚:算了,就这样了,赶紧毁灭算了。
幕僚:习惯了。
幕僚:搅吧搅吧,搅得这七号矿区拱手送给别人才好了。
不过说起来……
这位七号矿区的矿长的水平还是有的。
至少他已经把事情的全貌说出来了。
不要问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事实上……
这些所有事情还就是他说的那样。
一点不差。
也不枉杨迟这么苦心的(其实也没怎么费心)设得这么一个局。
就这样……
矿长与杨迟见面的第一天。
俩人谈得非常的顺利。
杨迟当场就和矿长签下了不少的协议。
那叫一个相谈甚欢。
俩人就这么吃啊喝啊。
矿长发现这个南方来的小子酒量是真的不错。
好像是之前总喝一样。
就这么吃啊喝啊。
杨迟直接给矿长签了一个一千万杜克的现金合同。
当场就给矿长掏出来了五百万杜克。
矿长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借着酒劲。
说兄弟啊我这么多年没看见你这么这么爽快的人啦。
我妈生我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痛快。
杨迟表示主要是就缺这么点矿石。
如果能及时供货的话。
那还可以追加打款的。
再多要一点矿物。
矿长当时就拍拍胸脯。
表示……
您要多少我们这里有多少。
您尽管要。
我们这里的产量足。
就这样……
在得到了杨迟的期许后。
矿长第二天一早。
就拿着这笔钱给自己买了一辆地龙车。
到了晚上。
杨迟和矿长的第二次会面。
那谈的也叫一个相谈甚欢。
矿长:是这样的,兄弟你都把杜克拿来了,那我还说啥啊。
矿长:咱俩各论各的,你管我叫哥,我管你叫爸。
矿长:弟啊,儿子现在有了点难处,你看看你那个尾款能不能再多给点。
杨迟拍了拍矿长的肩膀。
杨迟:哥啊,不是爷不帮你啊,主要是我这个货确实催的紧啊。
杨迟:你得给我赶工交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