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别人了。”
“是给你的女儿花了吧……”
工头冷笑了一声。
“?”
刚刚还浑浑噩噩地矿工立刻把头抬起来了。
“其实我们刚刚对你调查了一下,发现你好像在矿区把你的女儿藏匿在这里了啊……”
矿工看着工头,没有说话。
其实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你们来晚了。”
矿工只是这么说着。
“我女儿已经送出去了。”
按照矿工和蛇头的约定,差不多在今天蛇头会把他女儿接走。
只不过唯一的问题是。
他还差一点尾款。
本来矿工还打算再多干一点呢。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下……
他只能去想办法把仅剩的这点尾款送到蛇头手上。
“哦……无所谓,我们要的只是钱。”,工头冷冷地说道,“据我所知,拉佩狄亚的蛇头收钱都是定金和尾款吧。”
“看你这个样子,是不是还没有来得及交尾款呢……”
“只需要带着你去你住处,就应该能在那里找到你攒的钱。”
“?!”,矿工一惊。
“求求您不要动那点钱,我那点钱还没有来得及送给蛇头呢,您能不能先让我把那钱送过去,然后剩下的钱我会想办法给您还上的,您让我干多长时间都行……”
“我还能干活的,我还能动的……”
矿工几乎是哀求地说着……
但是他面前的这些人事实上和他一直打交道的这些晶石一样的冰冷。
这些人没有丝毫的反应。
只是押着他来到了他的住处。
然后……
在推开门的瞬间。
所有人……
包括矿工自己,以及押着他的矿工还有工头。
见到眼前的景象。
都不禁地愣了一下。
狭小的房间里面安详地躺着一个人。
那是矿工的女儿。
而此刻……
他的女儿的胸口已经被打开了。
里面是空的。
旁边还留着一封信。
工头把那封信捡了起来。
然后展示给矿工看。
那封信是蛇头给矿工留下的。
蛇头表示。
由于他只交了定金。
然后到了约定的时间。
蛇头还不能不履行约定。
但是蛇头自己清清楚楚地说过两遍。
一分钱干一分活。
矿工交的这点钱只够把他的女儿的内脏送到帝国。
矿工看着信,又看了看女儿,呆呆地跪在了原地。
当然,把内脏送到帝国当然也是因为这点内脏在帝国能够卖钱。
而这些内脏卖掉的钱蛇头也不会私吞。
蛇头在信的旁边还留了一定量的杜克,这些杜克就是他女儿内脏的价值。
蛇头自己只拿了一部分定金当手续费,剩下的部分也还给了矿工。
于此同时。
蛇头还负责任地跟矿工保证了。
蛇头瞬间就捅穿了他女儿的脖子,没有让他女儿受什么罪。
而且蛇头也严肃保证,他只拿走了内脏,除此之外没有对他女儿做任何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这位蛇头有口皆碑的原因。
而工头只是把这些杜克甩给了矿工,让他自己清点有多少杜克。
“我们一分钱杜克也不会跟你多要。”,工头冷冷地说道。“在你用这些杜克把欠矿区的杜克弥补了之后,你是愿意离开还是在这个矿区继续干我才懒得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