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陆剡剡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冲上头顶,头皮阵阵发麻!
一个掌握土之规则的噩梦级存在,竟然被其他力量污染操控?
这比它本身强大更令人绝望!这意味着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怪物,还可能是一个隐藏着未知污染源、随时可能爆发出更诡异危险的“炸弹”!一个不小心,他们所有人都可能被那污染侵蚀,沦为类似的傀儡!
幸运星似乎感知到了他瞬间飙升的恐惧,立刻出言安抚:“冷静,小剡剡!你也不用那么绝望。如果这怪物体内的污染真有那么强大、那么无孔不入,能够在战斗中轻易侵蚀你们,你们还能安然无恙吗,它早就用出来对付你们了。我观察了这么久,它的攻击虽然狂暴,却并没有附带明显的、主动的精神污染或规则侵蚀特性。”
她分析道:“我怀疑,污染这头野猪怪的存在,其力量可能尚未彻底掌控这具强大的身体。两者之间或许还在进行着某种‘拉锯战’,起码它没有控制全部。所以现在污染源需要集中大部分力量去压制野猪怪本身残留的意志和规则本能,也只有这个原因,才让它没有余暇分出力量来污染你们,也导致这具躯壳的行动显得格外笨拙和不协调。”
听到这个分析,陆剡剡稍微镇定了一些。
他再次看向那野猪怪,果然,它虽然咆哮连连,攻击范围巨大,但很多时候更像是没头苍蝇一样,朝着四周所有移动的目标胡乱攻击,而且是以那些不断骚扰它的树妖和稻草人等怪物类目标为重点,缺乏真正的战术和聚焦。
“那么……我们该怎么对付它?” 陆剡剡沉声问道。如果只是损失一些召唤物就能暂时周旋,他完全可以接受,只要队员安全。
但这绝非长久之计,必须用手下争取到的时间,来彻底解决这个麻烦才行。
幸运星沉吟了一下,似乎在翻找久远的记忆或某个灵光一闪的念头。几秒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上了一丝奇特的、近乎狡黠的意味:
“小剡剡,你还记得……‘沉默的墓碑’那家伙,当初用来算计你的那个‘天使雕像’吗?”
陆剡剡当然记得!那尊看似圣洁、实则内藏险恶精神陷阱的雕像,差点让他阴沟里翻船。“记得。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他心中疑惑。
“我有个想法……或者说,一个‘坑’。” 幸运星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得意,显然对自己的计划颇有信心,“我们可以试着……‘坑’这怪物一下。即便不成,我们也几乎没什么损失。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再赌一把?”
听到幸运星那轻松甚至带着点戏谑的语气,陆剡剡紧绷的心弦也不由得松弛了几分。他了解幸运星,如果她没有相当大的把握,绝不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口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