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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5(2 / 2)

"我刚赶到医院就接到了梁瑞强秘书的电话,梁总估计是感受到了我们的诚意,终于松口说他本人不排斥合作。"

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得以松缓,痛觉神经在那一刻重新统领身体,手、肘、膝为了砸破车窗她已遍体鳞伤,如今每一处都在发疼,炎凉静静地坐在那里,动都不敢动,脑中却无法平静,既然已经有了合作可能,接下来她则需要部署更多,后续的每一步,都决定着她的成败

她如今仍是负债人,只能借力使力,要打击江世军,最阴的方法莫过于以梁瑞强的名义令江世军上勾,两年前的收购战毁了徐氏的同时也使得丽铂元气大伤,若不是她和蒋彧南有协议在先,江世军早已打算将徐氏的产品链拆分后转卖,如今她该如何说服梁瑞强不仅要出资,而且还要允许她借他的名义办事又该如何诱导江世军把徐氏转卖给梁

阴险的欲望悄然燃烧,炎凉已经蠢蠢欲动,看向周程的目光中有着与惨白面色毫不相符的熠熠生辉:“我想亲自去见见梁瑞强。”

周程兀自领会着她目光中的深意,不可思议的反问:“你是说现在”

炎凉郑重地点头。

周程当即脸色一凝,拒绝道:“你现在给我好好在医院呆着,哪儿也别去。”

炎凉正欲接腔,医生恰在此时来到病房,要替炎凉检查身体指征。周程只得暂时回避,见他要走,炎凉叫住他,“帮我去附近商场买套衣服。”想了想又补充道,“过两天出院的时候穿。”

周程这才点头离去,医生接替而上走到病床边:“请先躺下,我要开始测”

话没说完就被炎凉打断:"我能不能现在就出院"

在炎凉的坚持下,医生最终同意放行,待周程回到病房,还没摸清头绪,炎凉从他手中接过装衣服鞋子的纸袋,下床后直接走进洗手间。

周程见势不对:"你该不会"

“”

简直天方夜谭,周程连连摇头:“你疯了你现在风一吹就能倒的样子,不在医院好好呆着,难道真打算去见梁瑞强”

炎凉却已经二话不说关上了洗手间的门,任周程如何敲门她都不回应半句。

很快炎凉就换好了衣服出来,一身小黑裙衬得皮肤惨白似纸薄,周程刚要开口,她已先发制人:"医生都已经允许我出院了,我是该听医生的还是听你的"

这样伶牙俐齿的炎凉仿佛只存于他的记忆之中,这两年间的她似乎收起了所有的刺,以至于一时之间周程真有些无法招架,炎凉趁此机会径直朝病房门走去,周程无奈之下只得沉默地跟上。

即刻出院。

她坐进周程的车里,挡风玻璃外,大雨丝毫不见止歇,自天际倾洒而下,模糊了视线。

周程不由担忧地看向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炎凉,她脸上不见半分血色,一副下一秒就将倒下的样子。

可他终究什么也没说,沉默的发动车子。

周程驾车急驶,雨刷持续不断的工作。炎凉系好安全带后一直沉默地闭着眼,头晕目眩地坐在那儿,脑袋被各种问题塞满:谁在暗处助了她一臂之力见了梁瑞强之后她能说些什么怎样促使蒋彧南破坏协议除了两年前婚礼当夜,炎凉再没见过他生气,激怒他何其难怎样诱使江世军踏进陷阱

越想越头疼。

感觉到车子终于停了,炎凉吃力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周边景色甚是熟悉。

这哪是梁瑞强下榻的酒店分明是徐宅。

她的耳中还有些事故造成的轰鸣,周程的声音像是覆着一层膜,听起来恍若从远山传来,那样辗转柔肠却又不容反驳:"听我的,好好休息。梁瑞强那边我已经约了别的时间,你现在冒然过去,只会让梁瑞强觉得我们两个在事件处理上出现了分歧,得不偿失。"

周程说完,不等炎凉开口,已撑伞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我送你到主楼。"

"你不带我去见梁瑞强,那我自己去。"

她还要逞强,握住方向盘就打算挪到驾驶座上,可就是这么一挪,她顿时眼前一黑,不得不趴低。这是身体对她的任性的惩罚。周程半个身子探进车厢,将炎凉搀出来,她终于认命。

周程将她送到家门外,就此告别,炎凉一人开门进屋,已经是傍晚,雨未停,天幕已黑。

她径直上楼,浑身跟散了架似的,扶着楼梯把手缓慢挪了一路,终于把自己颤巍巍地送回了卧室。

可刚走进门里,炎凉就已没了力气,只好手扶着额头靠在墙上歇一歇。

她因耳鸣没听见屋里的动静,眼皮却感受到侧边突然透过一抹亮光。

她循光看去,原来是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浴室内的灯光向炎凉投影过来,她缓缓看清了光圈中晕着的那个身影

蒋彧南

浴室里透出的热度,和这个明明洗了热水澡、却诡异的一脸惨白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来来来猜中有奖,谁在暗处助她一臂之力

s:下章写到楔子部分

、第 64 章

水气氤氲之中的蒋彧南看见她便是一愣。

浴室里的光自蒋彧南身后投射而来,脸上丝毫不见血色的两人,各自站在昏暗与明亮的两端。

炎凉只觉头晕目眩,因背光的缘故,她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脸,但他双眸中闪着的暗光令她本能的想要回避。炎凉强撑起精神,勉强站直来朝里间走去。

以她现在的状态,基本上沾着床就能倒头就睡,可就在炎凉走到床边的那一刻,脚下似乎踩到了些什么,她正要低头看看,却感觉到有熟悉的气息在靠近,与此同时,一个高大的阴影自她身后投射到她面前的床铺上,将她原本的背影笼罩于无形。

他就站在她身后,不言不语,存在感却那么分明,以至于逼得炎凉一咬牙,直接就掀开薄被就窝了进去,闭上眼不闻不问。

炎凉翻个身背对他侧卧着,就算他问她缘何脸色这么差,她也已打定主意缄口不语。只要她与他毫无交流,就不会露出破绽,以免他察觉出不对劲。

她这么想着,就这样闭着眼等待,等着他的质问,或他离去的脚步声。然而蒋彧南自始至终都沉默地站在床边,既不离开也不吭声,只是站在那儿,看着面前这个蜷着睡去的纤瘦身影。

伸手,似要将她露在薄被外的胳膊收进被中,却在即将碰触她的那一刻硬生生收了动作,改而蹲下,捡起地毯上那两粒方才被人在无意中踩碎的白色药片

直到关门声响起,炎凉睁开眼睛,窗外的天不知何时已黑成一片无底洞,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