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没再跟女儿斗嘴，他看向一旁，因为秦芷悦这番话而更加不知所措、俏脸微红的徐仟仟，神色一正：“悦儿虽有些胡闹，但话糙理不糙。你曾身怀混沌水灵珠，消息恐怕已经走漏，蓝星如今又成为了灵界那些大能关注焦点，任由你独自历练，确实危险重重。我既发布了任务，承诺自然会兑现。”
秦凡顿了顿，声音温和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徐……仟仟，我可许你一场飞仙机缘，帮你转武修真，传你一套可以修炼到渡劫飞升仙界的正统修真功法，为你护道，直指仙道。你可愿意？”
徐仟仟猛地抬起头，看向了秦凡。飞仙机缘……那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造化！她若接受，或许真能摆脱眼前危局，甚至踏上一条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通天大道。
可是……
徐芊芊看着秦凡平静深邃的眼眸，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期待望着自己的秦芷悦，心里头那点埋藏了许久的念头，忽然间像春草一样疯长起来。
她想要的，只是飞仙机缘吗？或者说，她最想要的，真的是这个吗？
“秦凡哥哥……”徐仟仟的声音有些发干，她捏着衣角的手指更用力了，指尖都有些发白，脸上泛起红晕，一直红到了耳根。她张了张嘴，那句“我能换个要求吗”在喉咙里滚了好几滚，却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一个姑娘家，竟主动提出，想跟在一个男人身边……这、这成什么样子？即使那个人是她曾经便藏在心底的月光，即使如今这月光，已变成照耀星空的骄阳，她依然觉得难以启齿。
秦芷悦很是聪明的一个人精，看着徐仟仟那欲言又止、扭扭捏捏、脸红的快冒烟的样子，再看看自家爹爹那仿佛真的，只是在等一个“愿意”或“不愿意”回答的认真表情，差点“噗嗤”笑出声来。
她这个爹爹，修为通天，可在某些方面，还真是……“直”得可以！
“哎呀，爹！您可真笨！”秦芷悦忍不住了，跳出来，一把拉住徐仟仟的手，对秦凡坦白直言：“仟仟姨娘的意思，难道你还不明白嘛？飞仙机缘固然好，但那是以后的事！她现在一个人多危险呀，万一您前脚给了机缘，后脚她又被人盯上怎么办？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呃，不对，是‘给人机缘，不如把人带在身边，亲自保护教导’！”
秦芷悦晃着徐仟仟的手，对徐仟仟挤了挤眼：“仟仟姨娘，你是不是这个意思？你想跟在爹爹身边，让他护你周全，顺便教导你修行，对不对？”
徐仟仟被秦芷悦说破了心思，俏脸烫得厉害，头垂得更低，几不可见地点了点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可以帮忙的，我以前可是刑警，也懂一些武道……不会只是累赘的……”
这话说出来，她心里反而一松，随即又是更大的羞窘和期待，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回应。
秦凡看着眼前这一幕——女儿还在一旁拼命使眼色，徐仟仟羞得不敢抬头——沉默了片刻。
秦凡并非不懂徐仟仟的心思，也并非不愿庇护故人。只是……
“我之本尊在追寻长生大道，而我需坐镇蓝星核心，调理星辰本源，应对可能来自星空深处的变数，无法长久离开，亦无法时刻伴你游历修行。”秦凡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徐仟仟的心，随着秦凡的话，一点点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