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别急,听你爸把话说完。”
沈翠芬看着哥哥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嘴角一翘,拉住惊慌失措、不停问为什么的沈疏月。
“火拼持续了很久,三帮联军连狙击步枪和炸药都用上了,还是没伤到三少一根汗毛。最后,三方联军惨败在漕川会的长刀下,被抓了几百人,连威名赫赫的四小天王里的许易、王源也成了阶下囚。
同时,黑虎门的老大贺斌被逼得跳楼死了,漕川会一口气灭掉了这个原省城的黑道霸主……”
沈国强可能觉得自己太激动了,赶紧放慢语气,但还是透着自豪。
没办法,谁让他是堂堂苏杭三少的未来岳父之一。
三少越出名、越厉害,沈家自然也跟着风光。
至于小妾不小妾的,至少李家的那扇大门不会埋没他的女儿。
“啊……”沈疏月先是难以置信地张着小嘴,傻傻地问,“爸,你说的是真的吗?”
沈国强笑了,“近三千人的火拼,在华夏黑道里非常少见,但最让整个华夏震惊的是,漕川会这个成立不到半年的南方新贵,又创造了一个奇迹。”
“爸,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编玄幻故事呢?”
沈疏月撇着嘴,满脸不屑,“那淫贼除了会飙车、会赌术、武功好点,哦,还会祸害女人之外,哪有你说的这么威风。”
“丫头,你就别装了。”
沈翠芬拍了拍她的头,戏谑地说,“你要是到大街上喊一声:我是三少的女人。估计立马有一大堆年轻人来拍你马屁,还有一大群女人用眼神杀死你。”
说话的时候,她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一个时而优雅、时而邪魅、笑起来灿烂却自带傲气的年轻人,俊美得一点都不像黑道枭雄。
但他创造的惊人战绩威震华夏黑道,这是毫无疑问的。
或许,她加入精英俱乐部这一注,真的押对宝了。
“我真要这么喊,估计所有人都当我是神经病吧。”
沈疏月俏脸瞬间泛起动人的红晕,也不再假装,连连跺脚,咬牙切齿地说,“三千人的火拼,多壮观多震撼的场面啊!这淫贼一声不响就带一大帮手下砍人去了,怎么就没想到带我去见识一下呢?”
“砍人?”沈翠芬忍不住笑了,用手指戳了戳她的头,“你以为黑道火拼是出去玩吗?”
经历过多年世事的她比沈疏月更了解这个世界,连黑暗血腥的事她也知道,甚至亲眼见过黑道火拼。
虽然只有百来人,但那血腥场面已经让她很震撼了。
所以,她完全可以想象三千人火拼的恐怖情景。
到处是刀刃的寒光,到处是飞溅的鲜血……
一条又一条的生命在砍刀下变成鬼魂,那是血流成河、尸横遍地的修罗地狱。
要是心理素质差的人在那种环境里待一会儿,估计晚上都得做噩梦。
沈疏月不再说话,只是乌黑的眼珠骨碌碌转着,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光滑的小腿一晃一晃的,她现在心情显然很好,只是那小腿白得晃眼。
沈国强瞪了她一眼,“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一点样子都没有。怪不得三少总说你是只会飙车疯玩的野丫头。”
“呃……”
老头子虽然是教训的口气,但话里明显是在偏袒那淫贼,一下子噎得她说不出话。
她心里那个恨啊,把能想到的骂人话,比如淫贼、坏蛋、邪恶之徒,全都往李明俊身上招呼。
“疏月,不是爸说你,有时候你应该少玩点,多抽时间和三少培养感情。”
沈国强深深看了女儿一眼,“人要是总在一起,感情可能会腻;但要是不常在一起,感情就算不会变淡,也很难加深。”
又想卖我?哼,为了家族利益不顾女儿幸福的老头子。
“可我有什么办法?他整天忙这忙那,连见面机会都不给我。”
沈疏月低着头,连连翻白眼。
那淫贼外面女人那么多,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长什么样。
哼,不行,我可是唯一的小妾,他怎么能忘了我?
“一个女人要是抓不住男人的心,不能让他身在远方还惦记着你,那只能怪女人没本事。”
沈国强语重心长地说,“丫头,你要多向胡佳卉和萧婉婷学习啊。”
沈国强心里叹气,沈家这一代的年轻男人没一个成器的,除了败家什么都不会。
要想保持沈家在苏杭日益衰落的地位,他只能向那位在白道和黑道都如日中天的苏杭三少靠拢。
幸好,沈家男人不争气,却生了个漂亮宝贝女儿。
虽然小妾的叫法在现代社会有点开玩笑的意思,但那又怎么样?
只要女儿能被三少完全接受,像胡佳卉那样正式进李家大门,沈家重现辉煌就指日可待。
毕竟,郑勇他们都知道把家族的兴衰寄托在三少身上,沈国强的眼光也不会太差。
他早就看出这位华夏南方青年枭雄绝不是普通人,省城一战中狙击枪打不死、炸药伤不到,最后又创造黑道奇迹,更让他坚定了这个选择。
所以,他才会这么积极怂恿女儿去和三少培养感情。
要不是有些话当父亲的说不出口,他恨不得女儿立刻和那位名震华夏的青年枭雄生米煮成熟饭,让他赖不掉,顺理成章成为沈家女婿。
或许……
沈国强看了一眼面前陷入沉思的小妹,眼睛一亮。
或许让翠芬在疏月耳边煽风点火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沈翠芬的口才他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