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架肯定要打,信他一回又没损失。
架也不拉了,老板娘一声招呼,服务员擦着冷汗立刻撤退。
看着冲来的几个男人,李明俊向一直关注他的美艳老板娘眨了眨眼:“大姐,这藤椅多少钱一张?我十倍赔你。”
那老板娘不仅风韵犹存,脑子也机灵,愣了一下后,张嘴就娇声道:“两千八一张。”
这价格一报出来,别说张、汪两女,连茶楼里那些躲远远看热闹的茶客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好,坏一张,赔你两万八。”
说话间,第一个男人已经扑到他面前。
李明俊嘴角泛起一丝森冷,抄起身边一张藤椅就横砸过去。
“砰……”
响声过后,两万八就这么进了精明机灵的茶楼老板娘口袋。
藤椅碎裂,被砸中的家伙惨叫着倒退,整个人正好砸在他们那张茶桌上,把上面东西扫了一地,惹得那些女伴个个尖叫不止。
“大姐,你这桌子什么木头的?这么结实?”李明俊又抄起旁边一张藤椅。
“兄弟,这可是香樟木啊。”美艳老板娘一边回答,一边视线没离开过他身上。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看这位讨人喜欢的帅哥叼着烟打人时那懒散优雅的架势,她就在猜对方可能是华夏某大家族出来的公子哥。
没看他一人带着两个普通人梦寐以求的大美女吗?
这叫低调中的华丽,好像番茄小说里都这么写。
李明俊一脸可惜地哀叹:“大姐,砸坏一张桌子可是十倍赔钱。”
“姐姐我又不是神仙,哪能算到砸坏还有十倍赔钱啊。”老板娘也满脸哀叹,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
这回亏大了,早知道当初就该摆藤编桌子,现在就能报一万的价格了。
算了,就在碎了一地的茶具盘子上多加点儿,弥补一下心灵创伤吧。
这一刻,这位可爱又美艳的老板娘已经非常肯定,前面这连打人都优雅无比的帅哥肯定是哪个大家族的公子哥,绝对不会赖她这点对他而言的“小钱”。
那几人见一个同伴就这么被轻松砸趴在地上惨哼,大惊失色,也抄起旁边藤椅,好像这样不仅能给他们无穷勇气,而且几张椅子打一张肯定赢。
继续前冲!
不管他们拿多少张椅子,都被李明俊轻而易举地用巧力砸碎敲破。
一时间,茶楼里全是藤椅的影子……
等他们能拿的椅子全被李明俊故意砸断后,一个个都蔫了,不敢再冲过来。
为啥?
没得砸了,累个半死不说,每人虎口都被震裂了,脸色一片苍白。
除了两女,所有看客,包括肥胖男子施华昌和他身边那些女伴,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怎么可能?几个大男人就这么被一个外地来的青年轻松摆平了?
美艳老板娘脸上泛着足以醉倒一片看客的艳光。
她很想数数地上到底坏了多少张藤椅,可心跳加速让她血压升高,血压升高让她身体紊乱,身体紊乱让她……
最终,她失去了数数的能力。
美艳老板娘拽住身边一个女服务员:“小翠,帮姐姐数数,地上到底多少张藤椅啊?”
小翠很听话地认真数起来:“一张、两张、三张……九张……”
“多少啊?”美艳老板娘听着她越数越多,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眼看心脏要跳出嗓子眼时,小翠终于回答她了:“老板娘,总共十八张。”
“没数错?”
“绝对没错。”
“那多少钱啊?”
“我算术不好,但我知道二十张是五十六万,再减去两张……算不出来了。”
“笨蛋,两张是五万六,减掉就是五十万零四千。”
美艳老板娘捂着一直跳个不停的小心脏,喃喃道:“那就是说财从天降,我今天白赚了五十万四千,还有一周的营业额。那一周营业额我该报多少呢?九万?还是十二万?
不行不行,这帅弟弟既优雅又有男人味,我不能收他太贵。那就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哎,要是能再砸破几张桌子就好了。”
小翠听着老板娘嘀咕,瞬间一脸呆滞:“要是真能拿到这笔钱,老板娘你不就可以坐在家里啥事不干了?”
就在美艳老板陷入“对方不差钱”和“这帅弟弟有男人味不该多收钱”的心理矛盾时,前面没演完的戏还得继续。
这注定是一场代价不小的打架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