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安没好气地屈指,虚弹了一下它:“瞎说什么!什么爱情故事!你是不知道那个琉璃世界的天道有多难缠!
我好多本源能力和功法都被压制得死死的,只能靠着那点微末修为和脑子周旋,简直是去打了十万年的苦工,惨绝人寰。”
她指了指定魂珠,语气认真起来:“这位,罗喉计都,是我在那个世界的战友,嗯,最重要的道友。
我们联手推翻了旧秩序,又一起打理新天界,实打实地并肩作战、治理了十万年。没有他,我那十万年怕是更难熬。”
奇奇的眼神闪烁着,显然还在琢磨“十万年并肩作战”这个词的深意。
穗安不理会它的八卦,继续道:“我记得,正式员工不是有内部推荐名额吗?我的那个名额,就给他了。
他这个人……别看现在魂魄虚弱,心志极其坚韧,也很有事业心,道心更是纯粹坚定。最重要的是——”
她眼中流露出欣赏:“他内心深处,其实向往秩序与和平,并不喜欢无谓的战争与混乱。只是在原世界被逼到了那个位置上。
我觉得,解难部很适合他。去不同的世界,参与建立秩序,维护平衡,这应该能发挥他的长处,也契合他的本心。”
奇奇绕着定魂珠转了两圈,似乎在评估,随即又凑到穗安面前,贼心不死地追问:“真的……就只是道友?十万年诶!朝夕相对,生死与共,还一起治理三界……这都没擦出点火花?
主人你别是死鸭子嘴硬吧?”
穗安简直要被它气笑了,翻了个白眼:“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我们是志同道合的道友,是可以完全信任、将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那种感情,比你说的那种……更坚实,也更珍贵。”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考量:“奇奇,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独自穿梭诸天,总是习惯性地对外界保持警惕,缺乏安全感,很多时候难免束手束脚,或者思虑过重。
他若成长起来,以他的能力和心性,未来在很多事情上,或许能成为我可靠的助力。”
她看向庭院中静谧的七情树和沉睡的妙妙,轻声道:“而且……我也不能一直这样闭门造车。修行路上,总需要三两个可以真正交流道法、分享感悟、互相扶持的同道。他,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听她说到这份上,奇奇终于收起了那副八卦的嘴脸。
“知道啦知道啦,主人你是深思熟虑过的。” 它老气横秋地说,“推荐信我这就帮你拟好提交,附上这位罗喉计都道友在你任务世界中的表现记录。
以他的资历和心性,通过解难部的初步审核和后续适应性培训,应该问题不大。”
“不过,” 它又补充道,“在他魂魄完全稳固、适应此界法则之前,恐怕还得在定魂珠里温养一段时间,或者之后安排去轮回池初步重塑一下契合此界的灵体。
这些流程,等他醒了,让他自己选。”
穗安点点头:“理应如此。那就麻烦你了,奇奇。”
“跟我还客气啥!” 奇奇欢快地蹦跶了一下,随即投入工作状态。
穗安则走到七情树下,将定魂珠放置在妙妙小窝旁的一个天然树凹里,让珠体浸润在七情树平和温润的情绪霞光与乙木洞天的勃勃生机之中。
然后她盘坐在树下,进入瑶台清虚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