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隘口的风,裹挟着硝烟与血腥,卷过两人厮杀的战场。
郑展鸿蓦然唤出一口宝刀连带着刀鞘横空劈下,刀鞘上紫金流光爆闪,与黄仙巢的流金庚杀剑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
刀光剑影间,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势轰然碰撞,空气被震得扭曲变形,连周遭的碎石都簌簌坠落。
“哼!你倒是得了不少好宝贝!”
郑展鸿冷笑,他身为郑家之主,出征在外,又怎会不带镇族宝器傍身!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紫金重楼刀已然出鞘!
刀身紫金流光涌动,刀纹如龙腾虎跃,刀身之上,隐隐有星辰流转。
这柄刀,乃是郑家镇族之宝!
刀身以上古紫金玄铁淬炼而成,刀鞘之上,镌刻着千道金光符文。
出鞘之时,紫金之光四射,将周遭的硝烟都逼退三分。
“老家伙,你也不遑多让啊!”
黄仙巢的声音如冰铁砸落,流金庚杀剑在他手中舞动,剑光如匹练,带着流金的凛冽寒气,直刺郑展鸿的咽喉。
“我这流金庚杀剑,乃是太白经天拳的镇脉宝器,削铁如泥,断金裂石,不如来接我一剑?”
“来就来,赐尔一刀!”
郑展鸿的声音如惊雷炸响,紫金重楼刀在他手中舞动,刀风如潮,带着郑家世代相传的兵势,直逼黄仙巢的要害。
他的身后,血豹军的兵势如潮水般涌来,将两人的厮杀之势,衬托得愈发凌厉。
“哈哈哈!你狂妄!”
黄仙巢的笑声如狂雷,手中的流金庚杀剑猛地一旋,剑刃之上,竟有太白星力流转。
“今日,我便要看看,是你的紫金重楼刀厉害,还是我的流金庚杀剑更强!”
刀剑相撞,火星四溅,一股狂暴的能量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周遭的士卒纷纷避让。
“好锋利的剑气!”
郑展鸿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过,你以为,我郑家的刀法,就如此不堪吗?”
话音未落,郑展鸿的身影骤然拔地而起,紫金重楼刀带着千钧之势,轰然劈下。
这一刀,凝聚了他磅礴气血与武道真元,更带着血豹军的兵势,刀风呼啸,直逼黄仙巢的面门。
““赤神黯血刀”!”
郑展鸿的声音如惊雷炸响,他的手中,紫金重楼刀舞动得虎虎生风,刀影如血色的网,将黄仙巢的攻势死死困住。
刀光如血,刀势如潮,刀风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黄仙巢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流金庚杀剑连连格挡,剑势被郑展鸿的刀势逼得节节败退。
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凝重。
他能感觉到,郑展鸿的刀法,远比他想象的要强悍。
更重要的是,郑展鸿的刀势之中,竟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兵势,仿佛千军万马,在刀光之中奔腾。
“老匹夫!你倒是藏得好深!”
黄仙巢的怒吼声如雷,他的胸口,魔象铜身的气息陡然爆发,金色的光芒在他的胸口闪烁。
“今日,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两人的厮杀,早已超越了宗师的界限。
他们的刀光剑影,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仿佛是两个战场,在半空之中,掀起了滔天的战火。
远处的山坡上,姜浩遥遥远望,他的大觉金瞳闪烁着淡淡的金光。
他的目光,既关注着黄郑二人的厮杀之上,又死死地盯着另外两处局部战场。
葛元州挥斧开山,晁云景的双锏如泰山压顶,两人势均力敌,竭力厮杀。
而另一边,郑耀荣的长矛快如闪电,已是将秦天王的攻势,死死压制住。
三处战场,三对宗师捉对厮杀,每一处,都扣人心弦。
姜浩的目光,缓缓收回。
他的手指,轻轻按在心口,心脏的跳动,如擂鼓般,咚咚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