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雷子暗暗盘算,刚得意的回到座位。就见李四白在黑布下不知鼓捣什么,忽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把木箱对准了他。
飞雷子大吃一惊就要起身,却听李四白一声轻喝:
“别动!”
这下飞雷子哭腔都出来了:
“大人,您真要摄我的魂?”
李四白钻出黑布,哈哈大笑道:
“本官杀人,还用的着邪法?”
飞雷子一想也对,人家要杀自己一句话就行,根本犯不着大费周章。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那大人这是做什么?”
李四白嘿嘿一笑:
“我现在和你说,你也很难明白,不如咱们先聊一会?先说说你们最近在研究什么…”
飞雷子都被他说的云里雾里,只能强打精神,有一搭没一搭,说起实验室的研究。
约莫过了盏茶时间,李四白掏出怀表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自语道:
“应该差不多了!”
说话间起身又到相机旁,钻进黑布下又鼓捣一番,转眼间又用那块黑布把银片原样包了回来:
“你拿回去如此这般…”
飞雷子人都蒙了:
“大人,这么做有何意义?”
李四白神秘一笑:
“你照做就是,到时你就知道了!”
飞雷子满怀忐忑的离开了。一路神不守舍回了自己的实验室。
“怎么样,碘化银成了么?”
刚一进门,就见正磨镜片的孙求云一脸好奇的看了过来。
飞雷子举起黑布,一脸无奈的摇摇头:
“不知道,大人让我回来继续搞…”
他正想问问孙求云的看法,哪知老头早面无表情低下了头:
“让你搞你就搞,听大人的话吃不了亏!”
飞雷子心说也只能如此了,长吁短叹的转个弯,推门进了自己单独的实验室。
此时他也想明白了 ,李四白肯定是让自己做什么试验,不可能搞什么摄魂。
当即带好手套护目镜和防毒面具,拉上窗帘点红烛,按李四白的交代,准备器具操作起来。
按说以李四白那点化学水平,这种难度的试验自己都不会。不过他每做一种模型时,都会会查询其相关原理和资料。所以对古董木箱相机的原理,比对胶卷相机清楚多了。只不过从没想过,真的有朝一日能用到这玩意。
飞雷子按他所教。用汞蒸汽熏蒸银片定影,再用热盐水浸泡清洗未感光碘化银。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飞雷子终于按部就班,完成最后一个步将银片清洗晾干时,已是热的满身大汗。
“这个李巡抚真能折腾人!”
“大夏天的还非让拉窗帘,用个灯笼还必须是红色的。该不会真是什么邪法吧?”
飞雷子口中嘟嘟囔囔的抱怨,手上的活却没耽搁。三两下拉开窗帘,午后的阳光和微风一起涌了进来。
老道舒服点伸个懒腰,转身回到工作台,拿起晾干的银板一看,顿时瞠目结舌:
“无量天尊!”
“真把老子魂给摄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