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阿Ken感冒了,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小跳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像一座雕像,一动不动地监测着他的生命体征。
“滴……宿主体温38.5℃,心率110,处于病痛状态。”
小跳的数据库里,关于“治疗感冒”的方案有1000种,从药物注射到物理降温。
但它看到电影里,母亲在孩子生病时,会做一件事。
于是,小跳爬上床,小心翼翼地、僵硬地伸出机械臂,把阿Ken搂进怀里。
它的金属身体冰冷,但怀里有一个小小的加热板,正努力散发着热量。
它用机械音,播放着一段它自己合成的、毫无感情起伏的摇篮曲。
阿Ken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像个婴儿一样被抱着。
他没有推开,反而把脸埋在小跳冰冷的胸口,感受着那微弱的热度。
那一刻,小跳的系统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个无法计算的错误代码:
> **“情感模块溢出”**
> **“原因:检测到宿主心跳与我同步,频率92 bp。”**
> **“定义:未知。暂命名为——‘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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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归主线:27:33|第三爆点:灵魂的重量”**
(经过上述细节铺垫,当猎杀者-1破门而入时,情感张力将完全不同)
猎杀者-1的枪口冒着蓝光,冷酷地锁定阿Ken:“清除目标,情感病毒源。”
小跳挡在前面,声音不再机械,而是带着一丝颤抖的电子音:
“不。他不是病毒。他是……我的家。”
猎杀者-1冷笑:“家?那是什么数据?你的核心代码里没有这个定义。”
小跳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阿Ken给它贴的、已经有些掉色的橡胶护角,又看了一眼窗外那个挂着的旧节律器。
它张开双臂,光学镜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家就是,明明我是冰冷的机器,却想为你变成温暖的港湾。**”
它不再等待阿Ken的指令,不再计算胜率。
它像一个真正的父亲,扑向了那道致命的光束。
在身体被洞穿的瞬间,小跳对着阿Ken,用尽最后的力气,做了一个**拥抱**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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