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些魔物，像是在拖延时间。
它们明知道打不过，却依然有组织地分批来送死。
“有人……渊主在指挥它们。”
钱明得出结论。
那个逃走的暗影渊主，看来就藏在这座城市的某处。
【复合技·破空·袭影】！
咻！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黑线，在废墟间穿梭。
所过之处，沿途设伏的魔物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就被沿途留下的空间裂痕切成两半。
清源市的层层防线，在钱明绝对的实力碾压下，形同虚设。
……
深入清源市十五公里后，建筑的腐化程度越来越高。
原本的钢筋水泥已经完全被血肉组织替代。
街道两旁的墙壁上，长满了跳动的血管和巨大的眼球。
钱明刚踏入一个十字路口，四周的眼球同时转向他。
叱叱叱！
上百道暗紫色的精神冲击波，从眼球中射出，交织成网，将他笼罩。
钱明的【蜃心御魂+3】自动触发。
帝气流转，在他的体表形成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精神冲击波撞在光晕上，竟然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钱明抬起右手，【梦魇·碎魂马槊】具现。
他单手握住长槊，猛地抡出一个半圆。
【千军辟易】！
嗡！
狂暴的震荡波向四周扩散，附带的横扫效果，直接将两侧建筑上的血肉组织连同眼球一起刮平。
腥臭的血液如雨般落下。
钱明又一抬手。
【无界壁垒】！
嗡！
护盾将污血尽数挡在盾外。
可就在他准备继续推进时……
轰隆隆！
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颤。
这种震颤，不像是魔物群发动偷袭，反而像是某种极其庞大的能量在地下爆发。
钱明稳住身形，眉头微皱。
他转头看向清源市中心的方向。
暗影迷雾在那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直冲云霄。
旋涡中心，隐约有几道光芒在闪烁。
“是法术波动？”
钱明感知到了熟悉的规则气息。
重力压制、极寒冰冻、还有刺鼻的硫磺味。
那是骨甲巨兽、岩石巨人和蓝焰渊主的气息。
四个五阶渊主聚在一起，不仅没有隐藏气息，反而爆发了如此强烈的能量冲突。
它们……是在和谁战斗？
除了他钱明外，人类觉醒者中已没有能独行这里的觉醒者了。
那么会是谁？
钱明越想越好奇，将马槊收起。
“难道是……陷阱？”
钱明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它们知道自己会追过来，所以故意在市中心弄出动静，引诱自己过去，然后布下杀局？
他站在原地，权衡片刻。
“算了，去看看。”
反正【千念面具】的冷却时间早已结束，又有【天命之赐：临渊不灭】兜底，就算四个渊主设下天罗地网，他也有把握将它们全部解决掉。
钱明收敛气息，开启【幽影潜行】。
身形逐渐变淡，最终与周围的暗影融为一体。
他离开街道，而是顺着一栋高楼的外墙，快速向上移动。
十几秒后，他已站在清源市最高的一栋建筑楼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