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谢言川和谢温仪都是一惊。
这一巴掌没有丝毫的收力,谢夫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谢道友,和她废什么话?”姜政吹了吹掌心,“狗嘴吐不出象牙,那就不要说话了。”
姜政看似是一个亲合慈祥的老头儿,但实际上他的脾气一点都不好。
他年轻的时候,是能动手绝不废话的做事风格,可谓是一点就炸的煤气罐子,也就只有谢丹青能够压制住他。
等有了谢青黎后,姜政觉得他需要修身养性,给子女做一个榜样,于是才收敛了一些。
但奈何基因太强,榜样做是做了,可谢青黎不看啊。
“你……你敢打我?”谢夫人捂着脸,不敢置信。
“打你怎么了?”姜政抬起手,又甩了谢夫人一个耳光,“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
第二个巴掌的力度更大,直接将谢夫人扇倒在地。
“妈!”谢言川上前,扶住谢夫人,他看向姜政,眼中尽是怒意,“你太过分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然而,他的质问根本阻挡不了姜政半分。
“别着急啊,一个一个来。”姜政摩拳擦掌,“你要是想要插队,那我也满足你。”
对待谢言川,姜政可就没有那么委婉还用手了,他直接用上了脚。
这一脚踹中谢言川的心窝,痛得他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哥!”谢温仪尖叫了一声,“哥,你没事吧?奶奶,您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外人打哥哥?”
“唉,我真是不懂年轻人的想法了,怎么挨打的时候这么心急?”姜政笑眯眯道,“别急,我会满足你的。”
他把谢温仪排在最后,自然是要好好地将她揍一顿。
谢老夫人当然也心疼谢言川,她慢慢地蹲下来,盯着他,缓缓地问:“言川,阿拂的这件事情,你到底知不知情?”
谢言川回神,面色有些苍白,他抿唇。
他当然知情,而脑海里多出来的那段记忆告诉他——
谢温仪杀死谢拂衣的时候,他就在现场冷眼旁观。
谢拂衣似乎发现了他,想要叫他,他只是不耐烦地催促谢温仪尽快动手,省得夜长梦多。
他记得那天血流了很多,谢拂衣就这么死了。
和谢拂衣在同一个屋檐下生长十几年,要说真的没有半点感情,定然是假的。
谢拂衣死了,他有遗憾,却并不后悔,因为有了谢拂衣的命格,他的亲妹妹才能够安然无恙,谢家也能够过得更好。
可谢言川还做了一件事情。
是他想出了令谢老夫人要车祸而亡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