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怜华盯着女孩的脸,心中的怒火控制不住地翻涌而上。
难怪她在见谢拂衣的第一眼,就有一种无法忍受的厌恶在蚕食着她的五脏六腑。
的确很令人讨厌!
竟然逼着她杀自己的手下……
姬怜华的手指骤然捏紧了手中的玉戒指,牙齿都几乎要咬碎了。
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她!
“不错,这样的手下绝对不能留,怜华小姐,一定要处理掉才行!”
“我就说怜华小姐怎么可能伤及无辜?她救了那么多人,原来是这个当护卫的私自行动,恶意败坏怜华小姐的名声。”
“怜华小姐!她说的不错,此人断不可留啊!”
听着这些附和谢拂衣的声音,姬怜华几乎都要骂出声了。
这群蠢货!
看不出来谢青黎这个二女儿就是一个装模作样的绿茶白莲花吗?
故意卖惨、故意装柔弱……
表里不一,恶心至极!
她最厌恶这样的人!
姬怜华的眼神冷冷地扫向谢拂衣。
只见女孩负手而立,微笑着看着她,从容不迫,像是在问她——
保名声,还是保人?
姬怜华意识到她竟然被谢拂衣摆了一道,陷入了两难的局面。
她只能保一个,可无论保哪一个,都对她是极为不利的。
闭眼三秒后,姬怜华蓦地睁开双眸,她屈指一弹。
只听“轰”的一声,有雷声落下,顷刻间将那护卫的身体变成了碎片。
姬怜华的手指握了握,指甲已经在掌心中掐出了一道血痕,但面上仍然是一派淡然之风:“不知道拂衣妹妹满意了吗?”
“姬小姐,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逼你杀了你的人一样。”谢拂衣眨了眨眼,“明明是我帮你看出你的人有异心,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姬怜华咬着牙,一字一顿道:“那就谢谢拂衣妹妹了。”
谢拂衣很大度:“不客气,下次我还会继续提醒你的,你可是玄门的希望啊。”
“今日我也只是凑巧过来,看来姜家不欢迎我。”姬怜华神情冷淡,“我刚出关不久,静极思动,还要去别处转转,就不多留了。”
“怜华小姐,那……”姜家大长老只觉得他完全跟不上事情的发展变化,“等下次怜华小姐有空了,老夫专门摆一桌宴席,请怜华小姐赏脸入座。”
姬怜华没摇头也没点头,带着护卫转身离开。
“姬怜华。”谢青黎忽然开口了,“你最好记住了,老娘在玄门接受敬拜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
姬怜华的脚步一顿,她偏过头:“谢伯母这是什么意思?”
“一上来就给老娘下马威,真以为老娘是好惹的?”谢青黎冷冷地笑,“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呢?我姑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吗?”
那一腿不仅是想让谢拂衣跪下来拜她,也是为了试探谢拂衣的实力。
姬怜华蹙了蹙眉:“谢伯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用知道,我知道就行了。”谢青黎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记住了,不是你的,就算抢来,也只是一时的,阿拂,走,不理这种假清高的人。”
姜家大长老已经不知道捏了多少次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