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分寸不分寸的原因吧,这已经是......”
“嗯?”林阳笑了笑,“是什么啊?”
“........“
莫名感受到了威胁,这小子该不会时候要告状吧......
屋外的状况方梨沈子安一概不知,将人一拉进屋,方梨就被沈子安反手给按在门板后了。
激烈的吻带着不舍从方梨的眼睛、鼻尖,再到嘴唇.......
那吻来得又急又猛,方梨的呼吸瞬间被夺走,瞳孔微微放大,不过眨眼,她就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开始小弧度的回应他。
得到回应的沈子安吻得更急,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指尖用力地陷进她后腰的软肉里,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蛮横又缱绻地与她纠缠。
淡淡的草药香混着沈子安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在两人鼻间萦绕,原本应该是安神镇定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最勾人的催化剂。
随着时间的拉长,方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下来,只能靠着冰冷的门板和他有力的支撑才不至于滑倒。
沈子安察觉到了她的软化,吻的力道稍稍放缓,手下紧紧禁锢,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他的唇齿辗转厮磨,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镌刻。
不知过了多久,沈子安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上。
他的眼神暗沉得可怕,像酝酿着风暴的深海,里面翻涌着不舍、眷恋,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灼热。
“阿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颤抖,“等我。”
方梨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气息还未平复,听着他这两个字,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知道他要走了,要去面对那些未知的危险,她抬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感受着他皮肤下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嗯,我等你,沈子安,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说着,就把自己另一只手一直握着的香囊拿给他:“这个给你,这是我在苏城的时候我妈给我求的,听说可以保平安,暂时先借给你,你随着带着,不要弄丢了,等你回来的时候再还给我。”
怕他不把香囊当回事,方梨特意把香囊说的很重要,甚至把方母都给搬出来了。
就算不说方母,沈子安也不会把香囊不当回事。
他郑重地接过香囊,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上衣内侧口袋,仿佛那装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我会带着它平安回来,亲手还给你。”沈子安目光坚定,紧紧握住方梨的手。
方梨点头,还想说什么就听屋外传来刻意放大的咳嗽声。
方梨:“.........”
沈子安:“........”
沈子安眉头微皱,有些不悦被打断,但还是松开了方梨。
“我该走了。”沈子安轻声说。
方梨也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送你。”
沈子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交代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搬去学校宿舍吧,明天一早就让林阳送你去,他那边我已经说好了,你稍微收拾一下东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