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里的工作人员查看了案件后,刚好有电话打了进来。
许久,工作人员和他耸肩说道:
“先生,这个案子已经没有原告了。”
“你们的麻烦,被搞定了。”
张伟并没有废话,他直接转身离开。
当他回到事务所,将案件汇报给张律师后,张律师呆愣了几秒,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用来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
张伟并没有多说什么!
在洛杉矶,非洲裔挑衅亚裔新移民,以及亚裔留学生,向来就只有一个后果。
华人圈,尤其是留学生圈子里的事,在他们这种华人事务所传播的总是飞快。
“非洲裔原告,起诉亚裔种族歧视。”
“在回公寓途中,因车祸身亡。”
“原告的家属,在家中开枪自尽。”
很快,事务所内的其他律师,总是找机会来他这个工位前,用非常尴尬的姿态打个招呼。
张伟一开始,还点头示意。
然后,就只是低头做事。
怎么说呢?
国内过来的精英律师,思想还停留在国内,认为身边最血腥暴力的事,无非是黑帮将受害者打成残废,是绝对不敢随意闹出人命的。
张伟这边呢?
他因为一个案子,被人报复,反而在公寓中,将入侵者击杀。
这件事,已经成了事务所的传说之一。
毕竟,大家吃的是法律这碗饭。
杀人这种事,在大家比较适应的观念里,是和罪犯联系在一起的,而不是和他们坐在一间办公室里的,看起来十分安静的同事。
尤其是?
张伟晚上杀了人,第二天还能照常上班。
甚至是,一点工作都没耽误。
一些,女律师。
她们明确表示,不敢和张伟说话。
如今?
她们又听到了新的恐怖传说。
张伟的案子,原告直接车祸身亡。
事务所的女律师们,如今更是不敢看张伟的眼睛。
一个跟洛杉矶当地华人社团有合作的,年龄有些大的资深律师坦言。
张伟的眼神,以及浑身的气场。
比黑帮的顶级杀手,都更加冷冽。
有几个女律师助理,说话的声音大了一些。
张伟目光平静的抬头扫了一眼,刚好那些律师同样好奇的看向他。
然后?
张伟就那么看着,一个个的律师们,被他的眼神,看的浑身一哆嗦。
他对此,并没有放在心上,就只是继续低头工作。
“咳咳!”
张律师在办公室里听的受不了了,借着出来喝水的机会,将聚在一起的律师们驱散,让他们将注意力投放到工作中。
张伟忽然想了想,他控制佣兵,在伊拉克战斗时,杀了多少人来着?
防御战大概三千多个,进攻战四千多个,加一起大概七千多?
美国这边,隶属黑帮的顶级杀手,最多能杀个几百人。
和精锐佣兵团,在战场杀敌的级别,压根不在一个层次。
另外?
他在虚拟训练平台的修炼,如果将那些非常逼真的杀戮,也算成真实的,他的杀戮数量已经突破一百万了。
当然,贡献杀戮数量最多的,必然是虫族大军,那可真是,杀都杀不完的绝望感觉。
好吧!
张伟反思了一下。
他自认为平静的目光,可能对于一般人来说,精神负担过重了一些。
尤其是对于,适应了国内和谐生活的普通人来说,有些吓人了一些。
时间来到晚上九点。
收拾好背包,张伟带着助理小王,在张律师办公室门口打了个招呼,便“提前”下班。
他能听到,附近工位上,有几个年龄比较小的女助理,紧张到牙齿打颤。
当他的脚步,踏出事务所的门槛。
就听到办公室里,传出松了一口气的呼气声。
他微微侧头,想着看一眼的。
想了想,又继续往前走。
张伟不知道,他刚才的微微侧头,刚好被一个小助理,用水滴手机偷偷拍了照。
就?
很多人紧张到咽口水的声音,以及被口水呛到,想咳又不敢咳的憋闷声,让他非常无语。
返回酒店的路上,助理小王忍不住问了句:
“李律,听说您杀过人?”
张伟平静的说道:
“你的枪始终带在身上?”
小王摸了摸后腰,这才点了点头。
张伟继续问道:
“上膛了?”
小王脸色僵硬了一下,有些唏嘘的说道:
“我怕走火。”
张伟顿了顿,依旧是语气平静的说道:
“你现在还是助理,暂时接触不到,美国真正的黑暗面。”
看着写字楼外的夜色。
他语气中带着沉重:
“但是,你已经身处黑暗之中。”
小王沉默了两秒,这才点头说道:
“您教诲的是。”
助理小王看了眼周围,偷偷的将后腰枪套里的手枪拔出,上膛关闭保险后,又装回枪套。
在美国这个枪支泛滥的国家,生和死之间的差距,就是拔枪射击时,快出的零点几秒。
当别人拔枪就能开火时?
你还得将手枪上膛,然后才能射击。
子弹打在你身上,你感受着浑身力气的消失,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临死前?
你心中唯一的想法。
就只剩下:
“我的枪,应该上膛携带的!”
很显然,助理小王也想到了什么。
在返回隔壁酒店的路途中,小王再次摸了摸腰带后面的手枪。
“李律。”
“你说?”
“我亲自开枪杀人,会在什么时候?”
走进酒店里时,张伟这才回应道:
“随时准备着。”
“适应不了,尽快回国。”
走向房间的途中,助理小王始终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