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大半夜的大雪,路面虽然被全面覆盖,雪很厚,但晚上又极速降温,以至于雪都比较坚固,用轻功赶路的时候,不用担心会陷进去。
终于是赶在落日前,下了山。
他运气还不错,附近就正好有一个村子,住了一夜。
问清楚了所在地后,便朝着自己既定的目的出发。
哦,他既定的目的自然是暗河。
据说这世上有一条河,是常人无法看到的,只有在最深的深夜中,顺着月光指引,你才能依稀看见它,而沿着这条河往上走,便能找到他们,他们是黑夜里的利刃,最凶狠的刺客。
这是宫远徵在去往暗河的路上,从一些酒馆和茶馆里听到的一些关于暗河的来历。
宫远徵从中敏锐的察觉到了江湖对暗河的惧怕和厌恶,尤其是一些名门正派出身的,提起来,言语间都透露着暗河这样的杀手组织压根就不该存在于世。
理应覆灭才对。
“说得名门正派行的都是正义之事一样,私底下还不是男盗女娼,龌龊的事情,一抓一大把。”宫远徵轻轻的嗤笑了一声,他对如今备受人崇敬的什么雪月城的酒仙,雪月剑仙还有枪仙,以及什么玄武使之类的人,是嗤之以鼻。
虽说他出生的时候,这些人死的死,残的残疯的疯,但他们过往的那些事迹,宫远徵也在督查司的档案馆中看到过,虽说督查司记载的那些事,有的时候,因为私人恩怨,会有点偏颇。
不过他相信大致上不会错。
另外关于萧楚河的事,他也有打听到一些消息。
琅琊王萧若风和萧若瑾的结合版,而且还是四不像的那种。
他比萧若风更虚伪,心眼子也更多也更黑,却又没有萧若瑾的能力本事,作为萧若瑾最看重的皇子,几乎朝野内外都默认的下一任继承人。更是早早的就封了永安王。但他被人赞誉的就只有靠赌博赢了一座城池,还有十七岁入了逍遥天境,除此之外就再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事。
作为皇子,于国于民,他都没有丝毫的建树。
就这还人人称赞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壳子都进了水?
宫远徵撇了撇嘴,有些嫌弃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