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医为何会这样看着我,可是认得我?”
作为杀手出身的苏暮雨,对人的情绪是最敏锐的,自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宫远徵对他异样的情绪,当即转头,轻声开口问道。
不过他的话说完,又觉得自己可能是多问了。
暗河执伞鬼苏暮雨,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听说过或者知道他,是很寻常的事。
“嗯,而且还很熟,是我单方面的。”宫远徵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点头应答说道。他开始习武后的第一把小木剑,是木鱼爹爹给打磨的,打基础的时候也是他手把手教导的,不小心受了伤也是他抱着自己一脸心疼的上药,第一次外出历练也还是木鱼爹爹跟在他的身后,暗中保护。
在他做出药的时候,都会不吝的夸奖,每次外出回来都不忘记给他带一份礼物回来,生病了也是他在哄和照顾。
诚然,阿娘阿爹待他也极好,但对比木鱼爹爹来说是不如的。为此,阿爹不止一次的调侃过,说他是投生错了人家,应该生出木鱼爹爹的亲儿子才对。
这般想着,宫远徵整个人都变得柔软下来。
看的苏暮雨有些惊异。
“木鱼叔叔,你也是来寻我的吧?”宫远徵笑眯眯的开口问道,“是有人需要安神定惊,平稳心绪吗?”这里没有阿娘的话,照着他那个蠢货爹的性子,为了获取强大的力量,那残缺版的阎魔掌怕到现在都还一直练着的吧?
阎魔掌本就带着邪性,完整版若是没有过人的毅力和坚定的心性,都还不行,更何况是残缺版的。
功法每进入更高一层,就需要更多的心力去压下带来的反噬。现在是明德二十年,按照他那个蠢货爹的心性和资质,阎魔掌怕是已经大成多年,而且就他所了解的情况看来,他用的次数还不算少。而阎魔掌的副作用是一次比一次厉害。
说实话,到现在没有听到他亲爹疯了或者傻了的消息,真的都是他心性过人。
苏暮雨总觉得他是知道自己来是为谁求医?
对上他那双弯弯的笑眼后,便确定了。
暗河在江湖上名声不好,昌河更是翘楚,若是知道是要为他医治,未必肯的。
但苏暮雨的直觉告诉自己,他会答应。
不止是因为他在听到暗河两个字后,那没有一点嫌弃和厌恶又或者是惋惜,而是他有种莫名的感觉,只要他开口,对方便会答应。
虽然他不知道哪里来的这种直觉?
甚至反应过来他都觉得可笑。
但他却遵从了自己的内心,轻轻的点点头:“是,不知道小神医可有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