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为什么我没有遇到呢?”少歌*萧羽忍不住开口低喃说道。
他的语气里带了一丝嫉妒,因为他压根就没有在年幼的时候,碰到姐姐,也没有姐姐护着,疼着,爱着,还是一个人摸爬滚打,在皇宫中长大,受尽苦楚。
还有那个萧若风,假仁假义,明明就是他劝宣妃生下自己,也明明就知道不得宠的皇子,过的是什么日子?但他却连一句话都不愿意为自己说。
也是一样视而不见。
活该他顶着一身污名死掉。
自找的。
“不是,她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得?做这么多事?却还不忘记修炼?更重要的是,她做的也未免太熟练了吧?跟谁学的?落羽王吗?”少白*苏昌河眼睛晶晶亮的开口说道,“简直太值得我学习了。”
看人家的手段,再看自己的。
真的是太小儿科了。
“当然不是了。外公自己都失败了,怎么可能把阿娘教成功?”宫远徵对依旧貌美的阿爹,还是很有好感度,原来这才是年轻时候的阿爹啊!
果然有被阿娘看上的本钱。
“我阿娘那是天命之女,自然会成功。”宫远徵说这话的时候,那叫一个骄傲。
少白*苏昌河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这么说,她成功了?”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不然的话,我们怎么会坐在最前面,待遇比你们都好。不过我阿娘的一应经历,只可以作为人生参考,不要妄想复制。毕竟你们可没有阿娘的脑子和本事。”宫远徵笑着开口说道。
少白*苏昌河从这话中听出了些许提醒的意味,眼睛轻轻亮了一下。
心中也在思索着,自己的彼岸计划,还是要做进一步的修改。
对比人家,自己的这个计划,太过于粗糙了。
而且他觉得等出去了,可以和落羽王联系一下,没准能够达成一些合作呢。
若真的想要寻求一位靠山的话,他觉得宜城郡主就很不错。
““一个丫头片子,凭什么越过大家,成为少宗主?我不服。”
“服与不服,不是你一张嘴说了算,而是拳头说了算。本姑娘就在这演武台上,等着你们的挑战,一对一可以,一起来也可以?但凡我败了,性命任你们取。当然,若你们败了,性命可也就归我。”
“要挑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