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虽然性格糊涂,但基本的眼力界还是有的。
一看程承的表情,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当即就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也不会回答,我知道了。带着你新妇好生回自己的院子里养着吧。等闲不要出来晃眼。”
“…是。”程承心中其实还有话要同程母讲。但程母这态度却又让他说不出来,只能应了一声,便起身离开。
程母看着程承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心中也是有点难过,不过她的那点子难过很快就随着嫋嫋的一声‘大母’而消散。
在知道了程承归家不过三个月,就花费了将近三百多金厚,转为了熊熊怒火。
“他是把金子当成钱吃了么?三个月,就花了三百多金?”程母的声音那叫一个嘹亮。她最是个爱财之人,尤其喜爱金银。说金银是她的命根子都不为过。
在知道程承花了这么多钱后,自是炸了,“……他当家里是有金山银海不成?我都不敢这般花,他竟做了。老天爷啊!我怎么生了这么个花钱如流水的?”
“大母,您别怪二叔父,也是他不懂得管家理事,也是被奴仆给哄骗了。”刘陵笑眯眯的为程承开脱了。
“什么被奴仆哄骗?我看他就是蠢。哎呦喂,我的金子啊!”程母一想到自己失了那么多金子,就觉得心痛不已,这话便脱口而出。
正好叫进门的程承听了个正着。
心下越发难受。
“二叔父。”
刘陵起身,对程承行礼说道。
在礼节这一块上,刘陵是从来都不叫人挑出刺来。
“蠢货,你到底是怎么花销的?三个月的时间,你居然花了三百多金,你即便是一日三餐吃金子,也不当吃这么多。”程母在看到程承这个祸首后,积攒的一腔怒火也终于是找到了发泄之地,对着程承就是好一顿的责骂。
程承听着程母这般话,心中很是难过,他有心想要辩解两句,但他着实不是个口齿伶俐之人,甚至有些嘴拙,便是再着急,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承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