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担心成绩的学子,定然都是素日里散漫的,诸如日常就勤奋努力的,才学斐然的,从不会担心考试。
诸如楼垚和马文才都在其中。
所以考试结束,他们并没有在书堂口停留,而是相携往宿舍而去。
听着学子们担忧成绩的话,马文才便有些讥讽的开口:“我说你们,这考试都结束了,这才来担心成绩。也不觉得晚,若是日常温习,怎会因一次小小的考核就慌了手脚。可见还是素日里不上进。”
他这一番话,把刚才担心成绩的两个学子给气的不轻。
但转头看到说话的是马文才,又只能把这股气憋回去,快步的离开。
他们可不想去触马文才这个霉头。
马文才出身高,父亲是钱塘太守,手握重兵,寻常人压根就得罪不起。他自己也自视甚高,日常言谈举止间,都带着高傲。
对讨厌的人更是说话直白,不屑理会,对主动前来讨好恭维的,更会毫不留情的出言讥讽嘲笑。
便是入了他眼,得到他认同的同窗,他的态度也不曾低几分,语气都带着几分说教之态。有的时候便是一番好意,听着也像是嘲讽。
这叫马文才的人缘差的很。
满书院,他也就和楼垚的关系还算不错,当然了,除了因为楼垚乃是楼家人外,再有就是觉得楼垚会是他妹夫,才额外关照一些。
……
“什么?两人住在一个房间?”刘陵在听完莲心的话,愣了一下,又开口问道。
莲心点点头:“是,没错。奴婢已经去核实过,两人是住在地字院四号房。”
“什么情况?那祝英台是女子,还是上虞祝家人,世家小姐,一旦传出去,她同一个男子同住一间屋子,那她祝家的清誉,就要蒙上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