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了一个美好夜晚的刘陵和马文才,在第二天自是神采奕奕的去上工。
但人都还没有出后宅院门。
就先迎来了一个煞星。
不用怀疑,正是凌不疑。
他大步而来,怒气冲冲,更还一把挥退了前来阻止他的随从。
“马文才。”凌不疑在看到人后,怒吼一声道。
马文才一看凌不疑这样子,哪能不知道他为何这般生气?不过他一点都不惧,“凌将军的规矩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了不成?大清早,在别人家里吵吵闹闹就算了,你这一脸杀人的表情?怎么?我把你凌家祖坟给撅了?才叫你生这么大气?”
论到毒舌这一块,他也是完美的妇唱夫随了。
“你们把樊昌弄什么地方去了?”凌不疑怒吼道。
他好不容易打听出来,樊昌是被马文才关押在地牢之中,想着今日一大早,趁着马文才还没有来衙门,先一步去地牢中把樊昌带走。
这样即便马文才即便是知道,他也已经走了。
日后见到陛下,顶多也就是得两句训斥,这一点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只是在他进了地牢后,并没有发现樊昌,说是被人带走了,但问是什么人?说是马文才亲自安排,并没有用衙门先前的差役。
凌不疑就反应过来,马文才是防着他呢。
等他找到马家部曲,询问的时候,对方嘴硬的很,凌不疑软硬兼施,都没能问出来。
最后还是碰到了程止,从他的嘴里知道。
樊昌在昨晚上已经连夜被送走,至于送哪儿?他倒是不知道。
这个消息叫凌不疑一瞬间快要气炸了。
马文才怎么敢这么做?不对,这样的主意,必定不是马文才能想出来的,是程少陵。
只有她才会有这样弯弯绕绕的心思。也只有她,才会以最大的恶去揣测旁人。
“要发疯去你将军府发疯?再不然去城阳侯府也行,在这里叫嚷什么?樊昌乃是我们夫妇抓获的逆贼,自然有权对他进行处置。都说了,你若是想要樊昌,拿陛下的圣旨来。”刘陵直接拉开了马文才,上前一步,冷声说道。
这个凌不疑真的是太狂妄自大了。
凌不疑:“你……”
“我怎样??”刘陵是丝毫不怕凌不疑的。
“告诉我樊昌的下落?我就不计较你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