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想去就去,不过却要注意安全。”刘陵很少拒绝嫋嫋的要求。
更何况嫋嫋还有重任在身,她就更不会阻拦。
程少商笑的更灿烂,“放心吧。我又不是少卿,知晓轻重。”
说着便松开,转头喊道:“莲房,莲花,你们快些。阿姊应允了。”她是话落音,人就已经跑出好一段。
莲房和莲花忙跟上。
路过的时候还没忘记对刘陵行礼。
“嫋嫋这性子,还这般孩子气。来日里定要为她寻个家风清白,风气开明的夫家,这样才能包容她的脾气。”马文才轻叹一声说道。
言语间还带了点怨念,显然是在记恨刚才程少商把他挤开的事。
刘陵却道:“这要看嫋嫋自己。若是她不乐意成婚生子的话,我这个做阿姊的定然会为她安排好一切,未来做个女冠,一辈子自由自在,不受任何束缚,也是极好的归宿。当然,若嫋嫋来日里碰到合乎心意的男子,想要成婚生子,也没问题。”
“一切都嫋嫋的心意为准,她想做什么都可以。”这可是她来这里的任务目的。
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比嫋嫋的意愿更重要。
便是凌不疑也不能勉强嫋嫋半分。
想到凌不疑离开前的一眼,她已经确定,凌不疑是在看嫋嫋。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竟对嫋嫋生出这样不该有的心思?
别说嫋嫋现在没有开情窍,即便是开了。他凌不疑也不会是嫋嫋的归宿。
就他那样子,还敢肖想嫋嫋。
做梦去吧。
马文才虽然是有些大男子主义,因他从小成长在一个不健全的家庭环境中,心中是极为向往温馨和睦的家庭,他觉得有个温柔慈爱的阿母,严肃却宽厚的阿父,活泼可爱的孩子,这才是最好。
而且他觉得男婚女嫁乃是天理自然,不过他从不反驳刘陵的话。
对他来说,自家娘子的话,在他这里高于一切。
“好,我们一切都以嫋嫋意愿为主。她愿意嫁人,我们就给她备上厚厚的嫁妆,给她做依靠。若是不愿意嫁人,我们就养她一辈子。”马文才开口说道。
刘陵了解马文才,知道他的性情,不过他没说出来,刘陵也不会追根究底。
而且他能说出这番话来,觉悟已经不错。
给了马文才一个上道的眼神:“不错,你能有这样的觉悟,这才是我程少陵的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