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被何昭君挤开,脸色立刻就沉下来,他真的觉得自家穗穗有太多的朋友,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两个,都在和自己抢穗穗。
“这是我娘子。”马文才并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对他来说,除了自家穗穗外,其他女子在他眼里都是一样。
哪怕嫋嫋也是。对马文才来说,嫋嫋因为妻子看重,所以他才会看重。
在马文才眼里,少商是妻子很重要的嫁妆。
马文才不悦的看着何昭君:“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儿家,对我妻子动手动脚,你觉得像话吗?”
虽说她早就已经听说马文才是个醋性极大的,但也没想到,他竟然连女子的醋都吃。
何昭君:……
不止是何昭君无语,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心里都是有些无语。尤其是凌不疑,男子汉大丈夫,自当顶天立地,他却做这等小女儿家的吃醋之态,像什么样子?
“咳咳,好了。其他事先放一放,说正事。”文帝轻咳了两声,开口说道。
他对马文才如此行径,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也时常同阿姮撒娇。
如此才能夫妻和睦,感情长久。
马文才有如此觉悟,难怪穗穗这丫头愿意下嫁,果然是个不错的少年郎。
文帝一开口,其他人,别管心中正如何的腹诽,面上立刻就变得严肃正经起来。
刘陵则松开何昭君的手,牵住马文才的,并安抚性的捏了捏他的手心。
马文才这才压下自己翻涌的醋意,给了何昭君一个得意的眼神。看到没?他才是正宫,一个外八路的人,哪能插足到我们夫妻之中。
绝无这个可能。
何昭君:……穗穗阿姊能看上他,八成是看脸吧。
毕竟他看着并没有什么文采和内涵可言。
……
小插曲就暂且到这里。
文帝之所以会叫刘陵过来的原因,和她猜测的没什么两样。
从樊昌的嘴里已经证明,雍王确有谋反之心,甚至早在数年前就已经生出来,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囤积粮草和武器,为谋反做准备。
经过这几年的准备,已经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