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扶着顾渐深站起来,顾渐深道:“晋国皇子姐弟情深,坚决维护公主,虽然的冲动了些,但臣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一言我一语,事情开始缓和了。
大澜与晋国双方众人心头上的石头算是稳妥落地了。
顾渐深握着姜宁的手,说:“公主,我与宁儿两情相悦,实在是不能接受你的赐婚。”
晋国公主脸色暗沉了几分,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不甘,“顾大人,我乃晋国公主,身份尊贵,已经屈尊降贵愿意二女侍一夫,你还要拒绝我吗?”
顾渐深坚定道:“感情之事,无关身份地位,只关乎心意。”
晋国公主咬唇,眸子闪过一丝倔强,“我不信!她不过是个弱质女流,凭什么得到你的青睐?”
晋国公主语气带着挑衅,又道:“顾大人,我与她比试一场,若是我赢了,你便娶我;若是我输了,便留在大澜削发为尼,从此不再纠缠于你!”
削发为尼?
晋国使臣的人当即表示存疑,“殿下,这是否不妥?”
晋国公主道:“我此生非顾郎不嫁,若不能嫁给他,我与死无异。”
使臣沉默,出使大澜朝前,晋国皇上就暗示过他们,以公主意愿为主。
公主要嫁给顾渐深,就要不择手段助公主如愿。
如今,公主说嫁不成就出家,还要不要遵从公主的意愿?
顾渐深没有回应晋国公主,而是深情的注视着姜宁,询问姜宁的意见,“宁儿,晋国公主要与你比试,若你不愿,我便推脱。”
姜宁轻轻的摇头,“不,为你而战,我又怎么可能退缩呢,我要比!”
顾渐深颔首:“好。”
晋国公主面向皇上,道:“皇上,我与顾大人打赌,还请您作为裁判,以示公平。”
事到如今,皇上还看不出顾渐深的计谋,那他真白当这几十年皇帝了。
准是顾渐深和晋国公主私底下就达成了什么协议。
他要的是晋国公主留在大澜朝,作为制衡晋国的最有利筹码,至于是嫁人还是出家,只要人在大澜朝境内,都无所谓了。
皇上笑着说:“可以,不知公主想比什么?”
晋国公主眼神上下打量着姜宁,道:“我看她弱不禁风,便比一场障碍赛跑吧。”
皇上来了兴致,当即拍板:“准了,就在御花园的九曲回廊设置障碍,朕与众爱卿一同观战。”
很快,御花园被清空,九曲回廊上设置了重重障碍——攀绳、钻网、跨桩,一路蜿蜒至终点的牡丹亭。
姜宁与晋国公主。
众人默默的都在自己的心里有了评价。
姜宁身形纤细,不曾听说会武艺,被顾渐深护在掌心的宝,怕是经不起风雨。
而晋国公主尚武,曾在军营领军打仗,那身手是不同凡响,定能披荆斩棘。
如此,比赛虽然还没有开始,但胜者已经出来了。
他们实在想想不到姜宁能拿什么来赢过晋国公主。
姜宁在偏殿换了身利落的紧身衣,活动手脚,准备比赛。
晋国公主倚在门口,道:“小乖乖,你若输了,我会真的嫁给顾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