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彬和冰洁到达硅谷新科技大厦,各自乘电梯去办公室。
陆彬走进作战室,冯德·玛丽已经在了。
大屏幕开着,早间财经新闻正在播报。她抬起头:“昨晚悉尼那边有消息吗?”
陆彬把张彬的电话简单说了一遍。
冯德·玛丽听完,点了点头:“林刚敢反驳,说明他心里有底。这件事先放一放,看调查结果。今天盘面上的事,不能松。”
八点半,同事陆续到齐。冯德·玛丽主持战前会议:“昨天凯特出手,斯特朗没捞到好处。今天他会怎么走,谁有想法?”
一个同事说:“可能会继续拉高,引诱散户出货。”
另一个说:“也可能压盘,让凯特接不动。”
冯德·玛丽听完,看向陆彬。
陆彬说:“斯特朗昨天被凯特截了一道,今天不会硬碰硬。”
“他会先看,看凯特今天还动不动。凯特动,他可能不动;凯特不动,他再动。”
“我们今天的策略不变——隔岸观火。他们打,我们看。凯特顶不住,我们再上。”
九点半,纽约股市开盘。竞价阶段波澜不惊,股价平开在52.20美元。盘面上买单卖单都不多,散户稀稀拉拉地进出。
冯德·玛丽说:“斯特朗在等。”
陆彬点点头:“等凯特出手。”
十点,凯特没动。十点半,还是没动。股价在52.10美元到52.30美元之间窄幅震荡,成交量比昨天小了一半。
十一点,斯特朗出手了。一笔两万手的买单出现在52.40美元,把股价推上去。散户跟了几百手,又停了。
斯特朗又挂了一笔,这次是一万手,52.45美元。股价上去,又下来。来回两次,量不大,像是在试探。
冯德·玛丽副董事长说:“他在试凯特还在不在。”
陆彬说:“凯特在。她不会让斯特朗把股价推上去。”
话音刚落,一笔五万手的买单出现在52.50美元,把上面所有的卖单扫干净。股价跳到52.55美元。
冯德·玛丽笑了:“凯特出手了。”
斯特朗没接。股价又落回52.40美元。
凯特没撤单,五万手挂在那里,像一道墙。
冯德·玛丽副董事长说:“斯特朗今天不会动了。”
陆彬说:“他得重新想对策。我们看着就行。”
下午一点,盘面平静。斯特朗没再出手,凯特也没动。股价在52.40美元附近横盘,成交量缩到地量。
冯德·玛丽说:“今天就这么结束了?”
陆彬说:“可能。斯特朗不是不想打,是不知道怎么打。凯特不按他的路子走,他得回去重新布阵。”
两点半,斯特朗又试了一次。一万手挂在52.45美元,刚挂上去,凯特的五万手就压下来。
斯特朗团队撤单,凯特团队也撤。来回两次,斯特朗再没出现。
冯德·玛丽说:“凯特这一手,斯特朗拿她没办法。”
陆彬说:“凯特不看短线。她挂在那里,就是告诉斯特朗:这个价位你别想过去。斯特朗想打,得拿真金白银跟她耗。他耗不起。”
正说着,斯特朗团队五万手买单吃下全部卖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