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过年?怕是年都要被他过成笑话!”各朝不少科举学子纷纷为考官的决定叫好。
“由于在科举考场上屡屡上演此类‘神操作’,金圣叹的大名,终于被光荣地列入了‘科考黑名单’,终身禁考。”
“寒窗苦读,不就为了一朝金榜题名?他这般自毁前程,图什么?”
“莫非是看透科举虚伪,故意以荒诞行径嘲讽之?” 终于有人开始往深处想,但依旧难以完全理解。
刘彻听着天幕叙述,嘴角抽搐。
金圣叹这种行为,在他眼中已超出“才子怪癖”的范畴,近乎不可理喻。
“纵有歪才,不循正途,也不过是哗众取宠之徒罢了。” 他完全无法共情,这种浪费了考试的名额和时间的做法。
“就连被押赴刑场、马上就要人头落地的时候,金圣叹他也要做那个疯狂整活、绝不走寻常路的奇才!”
“???”
“刀都架脖子上了,还能整什么活?!”
“此人当真是不疯魔不成活!”
各朝观众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连先前觉得他荒唐可气的人,此刻也屏息凝神,想看看这狂生临终前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嬴政看着天幕上“临死整活”几个字,威严的面孔上,眼角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两下。
“将死之人,不思忏悔或留遗言,竟还想着......‘整活’?” 他觉得莫名觉得有些......滑稽。
“行刑前,他偷偷对刽子手说,你先砍我的头。我耳朵里藏着两张银票。”
关羽捋着长髯沉吟:“此恐非真银票,而是戏言。”
“后来,果然有小小的纸团从金圣叹滚落的头颅耳朵里滑出。刽子手捡起,打开一看——”
镜头特写给到那皱巴巴的纸团,缓缓展开。
“纸上只有两个墨字:好痛。”
各朝各代:“................”
空前一致的、长达数秒的沉默。
所有人被冲击得失去了言语。
就在这时,一条弹幕缓缓飘过去:
“ 吾辈楷模!(狗头) ”
各朝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