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捋了捋胡子,眼角抽动着,半晌才憋出一句话:“......礼部侍郎......气势颇有吾之风。”
“视频里,小侍郎也不恼,继续清清嗓子,继续捧着稿纸往下念,声音比刚才还洪亮几分:”
““恭请——语、数、英、道、社,五位大能尊者,临坛纳福,佑考场尊........佑考场......””
“又卡住了。”
“他使劲盯着那个字,眼睛都快贴上去了,小声嘀咕:“尊......尊......””
“旁边主持小孩哥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所向披靡!!””
“小侍郎恍然大悟,用力点头,重新提气,中气十足地念出最后三个字:”
““靡——跪!!!””
“这一声“跪”字,那叫一个掷地有声,字正腔圆,仿佛是给整篇祭文画上了一个庄严的句号。”
“紧接着,就看见旁边那位捏着三根笔当香的主持小孩哥,条件反射般,“扑通”一下,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膝盖着地,三根笔高高举过头顶,动作标准。”
各朝各代:“...............”
这一下是真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跪的很是顺畅啊!”
李世民已经笑到拿袖子挡脸了,一旁的房玄龄和长孙无忌也是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李世民边笑边摆手:“朕、朕方才还说那‘礼部侍郎’年纪太小......现在看来,这不仅是年纪小,这‘靡’‘跪’不分,怕是要被御史参上一本!”?
朱元璋更是笑得声音震天响:“这俩小子是来给咱逗闷子的!”
刘彻眼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那下跪的小童,令出即行,毫无犹疑,倒是个当兵的好苗子!”
黎哲给那俩“靡跪组合”的小孩哥点完赞,嘴角还挂着没收住的笑,手指一划,翻到了下一个视频。
“新视频开场就是一句词,配着舒缓的BGM:”
““欲买丹麦同载酒,终还似,少年游。””
各朝各代一愣。
苏轼手里的酒杯顿在半空。
他盯着天幕上那行字,反复看了三遍,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这词,我怎么记得不是这样的?”他分明写的是“欲买桂花同载酒”,这“丹麦”是个什么物件?
“起因是——之前鹰酱不是叫嚷着要收购格陵兰岛嘛。”
王安石恍然点头:“哦——所以这‘丹麦’是那个被鹰酱盯上的倒霉国家?”
他捋了捋胡须,理清了逻辑,“那鹰酱要买格陵兰岛,格陵兰岛是丹麦的属地,所以这‘欲买丹麦’,是说鹰酱想把丹麦的地盘买走?”
他顿了顿,觉得这梗绕得有点远,但又莫名贴切。
刘彻的反应就直白多了。
他一听到“鹰酱收购格陵兰岛”,脑子里立刻弹出一幅画面——七国联军、合计三十七人、高卢鸡十五、约翰牛十二、面条国俩、挪威芬兰各一......
刘彻嘴角压都压不下去越想越好笑。
“丹麦的民众当然就不乐意了。”
各朝各代纷纷点头。
“这放谁身上谁能乐意?”
“自家地盘,说买就买?问过主人没有?”
朱元璋冷哼一声:“不乐意就对了。换咱,别说叫嚷着要买,就是臭不要脸的递国书来说借。咱都得打他。”
“于是,他们展开了——猛烈反击!”
“猛烈反击?!”
各朝观众精神一振。
“要打了?”
“丹麦看着不大,倒是有血性!”
“终于有人敢跟鹰酱硬碰硬了?”
嬴政微微坐直了身子。
“那些欧洲诸国,靠不住。乌合之众,各怀鬼胎。”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若要成事,终须靠自己的人,自己的刀。”
他盯着天幕,想看这丹麦到底能“反击”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