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听出了大概地点,那地方少说也有几万人。又如何从这几万人里,找出一个走失了25年的老人?难道后世又用什么地摁哎?”
他越想越觉得,这简直难如登天。
“一点线索都没有。那几句没人听得懂的方言,便成了唯一的突破口。”
清朝,某码头,一老头正坐抽旱烟,听到天幕里那段模糊的方言,烟杆顿了一下。
他眯起眼睛,仔细听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语气笃定:
“这一听,就是咱山东的。”
旁边的人问:“能听出是哪儿的吗?”
老农又听了一会儿,慢慢摇了摇头:
“听不出来。太杂了,像是好几个地方掺一块儿的。俺只知道是山东的,再细就不知道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这口音,俺听着亲切。”
“于是他们联系了一位方言达人——这是一个懂音韵学的高手。他听了老人的录音之后,基本判断:这是山东日照、临沂、潍坊三市交界处的小众杂交口音。”
各朝各代:“!!!”
“什么?这就听出来了?”
“日照?临沂?潍坊?还交界处?”
“这人是神仙吗?”
“就那几句含糊不清的话,能听出这么具体的地点?”
李世民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此人了得!朕的起居舍人,听各地奏报数十年,也未必有此本事。单凭几句方言,便能定位于三地交界之处!”
嬴政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天幕,眼神里难得出现了一丝......赞赏
“他赶紧找来了日照当地的朋友确认。结果——果然!这就是日照市区西部、五莲与朱城一带的口音!”
嬴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盯着天幕上那个被圈出来的区域,两个县。
“仅凭几句含糊不清的话,就能精确到两个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但两个县,少说也有几十万人。接下来怎么查?一户一户排查,那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于是他带着这个结论,重新回看老人的视频。这一看,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个细节——”
“画面里,老人还在嘟囔着那段含糊不清的话,但这一次,视频把那几个音节放大了,反复播放:”
““zhu a ya......zhu a ya......””
“他推测:这会不会是一个地名?地名嘛,往往和姓氏挂钩。朱,或者马。”
朱元璋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
“对!就是这个理!那八成就是个村子名!”
“要是那两县正好有这么个村子,那这事就妥了!不用挨家挨户查,直接把老人往那村子一送——认门!认人!认得出来就是,认不出来再说!”
“他在网上一搜——五莲和莒县交界处,还真有一个叫“朱马院”的村子!”
各朝各代:“!!!”
“什么?还真有?”
“这就找到了?就凭那几句听不懂的话?”
“从一个人,到一个县,到一个村——这就锁定了?”
李世民愣了一瞬,随即赞叹道:
“妙!妙极!此人听音辨位,寻姓索村,一环扣一环,步步精准啊。”
他笑完,又忍不住感慨:
“就算听出是哪个村,也得派人快马加鞭赶过去,一来一回少说十天半月。他们倒好,坐在屋里,手一划,什么都查出来了。
嬴政沉默了,他刚刚还在想,两个县几十万人,该怎么查。
结果人家一下直接精确到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