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来更多人,将客栈清场后,就盯守在厢房周围,又在隔壁厢房时刻探听动静。
确保沈小姐还在他们的监视范围内。
其中一个禁卫马不停蹄地奔向皇宫,前去告知圣上。
………………
日上中天。
乾清宫在日光的照映下,金碧辉煌又威严沉肃。
福公公刚伺候圣上下朝回乾清宫,这会子圣上正在更衣,而他也借空站在屋檐下透口气。
忽听小太监来报,说是圣上派去外地办事儿的禁卫回来了,正要面圣。
福公公一挑眉,知道是何事,便立马叫人上前来。
那禁卫见了他,直接和盘突出,又态度恭谨的询问自个儿是否坏了事儿。
福公公听着也是称奇,可稍微一思索,又觉着这事儿是那古怪的沈小姐做得出来的。
皱着眉头看向东暖阁:“与我一起进去吧!”
那禁卫咽了咽口水,又上前一步耳语。
福公公听罢,顿时面露惊诧,急的想团团转。
好一会儿后,他看着禁卫道:“罢了,你在外头先等着,我进去说道。”
崔昀野换上玄色文龙常服后,在外间的罗汉床坐下,瞥见福公公面色异常的走来,他端起茶盏,淡声道:“说。”
福公公先将那厢被带回了京城,却故意留连客栈,还以死相逼不进宫的事情告知圣上。
以及那句:不愿再与圣上纠缠。
崔昀野敏茶的动作一顿,眸光流转间,看向一旁语气自然的福公公。
“她不愿回宫,以死相逼?”
这话一出,福公公立马缩了脖子。
真是心里想着更严重的事情,都忘了这沈小姐还敢拒绝当今圣上。
“确实如此,不过…不过也不全是…”
崔昀野哼的一声:“不知天高地厚,当朕有多少闲心陪她胡闹?”
福公公瞥着皇帝脸色,想他应是觉着沈小姐是在故意拿乔吧。
“沈小姐应是无大碍,只是听禁卫说…在北疆…”
圣上沉眸看来,他吞咽一声,继续道:“使节宣读圣旨后,宁国公就带着沈小姐出了家门,还在酒馆喝酒。”
“可喝了许久后,沈小姐竟然趁着宁国公醉酒,拔刀伤人…”
“那宁国公来不及反应,被她好一顿砍,最后还…一刀穿胸!”
“禁卫走前只知宁国公倒地不起,不知其生死。”
闻言,崔昀野眸光瞬间冷鸷,又似是不可置信。
手中茶盏被他握紧到颤抖,又片刻,被他猛的砸出。
这事儿脱出他的预料。
他想过那道圣旨能化解王至礼和沈曜的结盟,也能使那人与沈曜闹起来。
可他没想过,那人竟会对自己兄长下死手。
福公公和殿内的宫女太监,被圣上突然的暴怒吓得浑身打哆嗦,然后齐刷刷跪一地。
“圣上息怒,宁国公虽受重伤,可也不一定就…”
“总之再过一两日,确切消息就会传来。”
崔昀野眉峰禁蹙,眸底闪过种种情绪,皆让他五脏六腑似烧了火,戾气横生。
“不愿回宫?那她为何要杀自己兄长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