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沈妃有个意外,福薄之类的…”
说着,他突然呸呸几声:“瞧咱家这张嘴,尽说些不吉利的话!”
“你就当没听见,可别让外人知道了!”
沈瑜自然是点头,很显义气。
可这一屋子的宫女太监,却是头垂的几乎要掉下来。
心道应该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子吧?
沈瑜面上像是只在喝茶,可不再转动的眼眸却蕴含着坏主意。
她放下茶盏,眼神乖巧的看着福公公:“我刚才发疯,把那凤袍踩坏了。”
“真是太不好了,我把那凤袍拿去亲手洗了吧?”
福公公:“你要那凤袍做什么…哦不!你要洗那凤袍做什么?”
沈瑜摇头:“我就是觉得,那凤袍那么漂亮,脏了可惜…”
“而且又是我姐姐的衣服,我得给她洗干净,好好送给我姐姐。”
福公公收回目光,一口饮尽杯中茶,而后站起身,又恢复成老奴婢的状态。
“沈小姐有心了,不过那凤袍形制繁琐,只能交由制衣局的宫人处理。”
“沈小姐若想补过,不若把这东暖阁好好收拾一下吧,圣上估摸着午时便会回来。”
沈瑜身子一拧,背对着他:“那算了吧,我好累,想休息一会。”
到了中午,沈瑜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崔昀野都还不回来。
她站在乾清宫大门张望着,想等崔昀野回来一起吃御膳。
等了小一会儿,看见崔昀野的御驾后
她却赶紧闪身回到东暖阁的龙榻上。
一屋子的宫女太监实在不敢让那一室狼藉留着被圣上看到。
早在她态度缓和后,就加紧收拾了。
崔昀野一进东暖阁,便明显觉着什么不对。
细细看过才发觉室内的陈设摆件都不同了。
他虽不在意这些庶物,可这般一次性换了个遍,还是让他起了疑心。
他目光落在条案上的一个花瓶许久。
福公公便将那厢今日受了刺激,发疯打砸了一通的事情说道。
崔昀野顿时冷下脸来。
这人真是愈发猖狂了。
“叫人滚出来!”
福公公瞧了眼里边,半点不给沈瑜留面子:“沈小姐今儿个一直在等您呢!前一刻还在门口张望着您的御驾,见到了又一溜烟的窜进了寝室。”
“怕是等着圣上去哄呢!”
崔昀野看向寝室的那道门,眸子眯了眯。下一刻却瞪向福公公。
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心情尤为复杂。
那人行迹狂妄到他难以忍受,可又在他想要惩戒时,做出些令人心软发笑的行为。
终是没再说些气话,先去了内室更衣。
沈瑜听着外面的动静,十分自在的盘腿坐在龙榻上等着。
她觉得崔昀野会来找自己的。
也会哄自己。
于是在听着那动静往寝室来后,立马钻进被子里,缩成一团。
在黑暗中数着脚步声,直到差不多停在榻前。
她努力调整好表情,想着等会就哭给崔昀野看。
可蓦地,她身上的被子被整个掀了去,扬在角落里
她惊愕的探头看去,对上崔昀野那双黑沉的眼眸。
连撒娇装委屈都忘了。
“表…表哥…”
崔昀野单膝跪上榻,将她从里侧捞过,捋直了她的身子。
抬手就打在她臀上,一连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