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似懂非懂,可酸涩的心,却是像又吃了颗甜软的樱桃。
她娇娇的应下。
觉着崔昀野的安排很好,她可以自由的选择住在皇宫,还是出宫寻找自由。
就这么办。
她不自觉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一下倒在榻上。
觉着这龙榻是那么的舒适。
等她住腻了皇宫,想要出宫独自生活的时候,就让崔昀野把这龙榻送给她好了。
反正他说的嘛,自己想要什么都可以直接跟他说。
就这么干。
又睡了小半个时辰,她悠然转醒。
十分熟练适应的唤来宫女伺候起身穿戴。
刚出寝室,便见福公公等在外面,见她便上前打着笑脸。
“沈主子,太医院资历最高的张太医在外等着给您请脉呢!”
沈瑜眉头微皱:“你叫我什么?”
福公公笑意不变:“当然是叫您沈主子了!”
沈瑜状若思考的摸着下巴:“沈主子是什么称呼?”
福公公眼神暧昧的剜她一眼:“瞧您!这还不是圣上事儿忙,还没给主子您册封位份么?还不能叫娘娘,那就暂且叫主子呗!”
“主子?”
沈瑜嘴角克制着笑意:“这称呼真奇怪!”
她不排斥福公公将她当成崔昀野的妃嫔。
福公公:“不奇怪不奇怪!咱们圣上还未登基前,奴婢们都是叫主子爷的。”
沈瑜抿着嘴巴压制笑容,扯开话题:“去外面看看吧。”
那太医留着长须,头发灰白斑驳,看着就资历老医术高。
她坐下后,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一旁宫女拿来明黄巾帕搭在她手腕上。
太医从头到尾都面色深沉,福公公在旁看着,却看出些不同寻常来。
太医看得有些久了。
往常圣上每隔一日都会让太医请平安脉,从来都只消须臾,便能得出结果。
哪像现在看的这般久。
一刻钟后,太医才收回手,问了几个妇科问题。
沈瑜尴尬片刻,就直说了。
福公公瞧着脸色,待太医问完,便找个由头上前与他说话,并把他往殿外带。
沈瑜瞧着他们的背影,总觉得什么被自己忽略了。
不过她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并没有什么不适的。
于是也没再管,在吃了些瓜果后,便打算出门逛去。
而这时福公公也回来了,依旧笑容亲和的上前伺候。
得知她要去宫里逛逛,略微一思索便同意了。
沈瑜出了乾清宫,没走一会儿就说她想去看看沈妃。
福公公心中一片了然,语气平常的说:“今日宫中忙碌,沈妃那处更是乱得很。”
“主子还是去别处逛逛吧,宜兰园进贡了些新的花卉,咱家带您去瞧瞧。”
沈瑜眼眸闪着精光:“我姐姐那里怎么了?怎么乱了?”
胡公公心头无语,暗道这人真是与众不同,一点都不掩饰自己恶劣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