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这会子,儿子确实没理。待今天过后,明天她可要好好敲打一番沈氏。
这般想着,她也离了正厅。
沈瑜直到下午才醒来,可双眼还是红肿。
心情实在不好,她让金枝玉叶把她的嫁妆都拿过来,她要数着玩。
金枝玉叶得令便拿了钥匙,将喜房后头的屋子开了锁,将里面的嫁妆搬到喜房来。
正在搬动的过程中,院门口忽然有争执的声音。
不一会儿便听脚步声急速朝喜房走来。
沈瑜正数着银子,闻声立马紧张起来。
在她的潜意识里,财不外露才是正经事。
她刚和金枝玉叶把所有的箱子都关上,房门便被推开。
张之平一脸怒气的走进喜房,身后还跟着脸色苍白,神情柔弱的白雪梅。
沈瑜因着紧张而眉眼怯懦的蹙起,本就生的绝美动人,此时更添几分娇媚。
张之平眼底的怒意霎时怔住,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沈瑜,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子 。
这真的出乎了他的预料。
沈瑜很快回过神来,怒斥道:“你闯进来干什么?怎么不经过通传?”
她这话一出,张之平也回过神来,负手冷哼。
“这里是我张家,我身为主君,来你院子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你懂不懂什么叫夫为妻纲?”
沈瑜:“你!”
张之平又是一声冷哼,在房内走动两步,看向屋里摆着的一箱箱嫁妆。
沈瑜方才只是气愤他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可看他目光在自己的嫁妆上。
而那妖里妖气的女人也在看她的嫁妆,脑中瞬时警铃拉响。
她冲过去一把推开张之平:“你看什么?还有脸到我这来?滚出去!”
“什么?”
张之平被推的一趔趄,不可置信的发问。
“你敢推我,你敢推自己的丈夫?”
沈瑜呵的一声,然后再推的一声,朝他吐了口口水。
“你也配称我的丈夫?”她指着后面的女人:“这个贱人就是你那表妹对吧?”
“什么表哥表妹的?下贱!”
张之平怒然暴起,抬手就要掌掴她。
金枝玉叶见闹的这么厉害,早已朝沈瑜靠拢。
见此,一人护着沈瑜往后退,一人接住张之平的手臂。
“你怎敢打我们小姐?”
沈瑜被那一巴掌吓得有些愣神,站定回神后,怒火滔天:“你个贱东西,敢打我?“
这边闹得这么大,跟着白雪梅进来的丫鬟,立马撒丫子跑出去,准备告诉老夫人。
张之平一把推开玉叶:“打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