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指着白雪梅:“叫人把这个女人绑了,我们把她拉出去游街!”
白雪梅惊得后退一步,然后赶紧去到张之平身后,惊惧的唤道:“平郎…”
张之平怒目而视:“你疯了不成?我张之平的女人,谁敢拉出去游街?你个妒妇!”
沈瑜走到门边,让所有人都过来,连小厮都进了这内院。
“把这娼妇拉出去游街!”
张之平从未见过这般阵仗,这时才慌了,想息事宁人,拽着沈瑜的手臂说道:“你不可以这样!”
“大不了,我让她跟你道歉就是了!”
沈瑜抽回手,怒着脸:“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拉着这贱妇去游街,还要扒光了游街!”
“除非…”
张之平:“除非什么?”
沈瑜盯着他:“除非你我和离清!”
张之平张怔住,可白雪梅的惊叫声又唤醒了他:“你疯啦?我们才刚成婚,怎么能和离?”
沈瑜:“你也知道我们才刚成婚,你就敢做出这种事情?”
“我为什么还要和你过一辈子?”
张之平:“我不会同意的,我也不允许你伤害雪梅!”
刘氏带着两个婆子进来,见了这喜院闹哄哄的,顿时叫道:“快停下!住手,这是做什么?”
沈瑜全然没放在眼里:“只看着张之平道:“我今天不仅要拉着她游街,我还要将事情闹得满城皆知!”
“你张之平在新婚之夜冷落刚过门的妻子,与自己的表妹无媒苟合,颠鸾倒凤!”
“我看你这官还怎么当下去!”
张之平这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却不是觉得自己错了,而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般狂妄!
谁家主君发生这种事情,不是内宅妇人自己消化?
而是被自己的女人闹到外面去?
“你真的要这么做?你国公府的脸面就不要了吗?”
“你这么做,即便是与我和离,你又能再嫁什么人?”
沈瑜白眼:“这是你现在需要想的事情吗?”
“你现在唯一需要想的就是,要么写一封和离书给我,要么我就拉着白雪梅去游街,把你们的丑事闹得满城皆知!”
“而且,就算你不被罢官,我也会让我哥哥治死你的!
“别到时候官丢了,命也丢了,你有种就试试看!”
刘氏来到他们身边,恰好听到了她刚才说的那番话,急得跺脚:“你怎敢这么说?他是你夫君!”
“哪有这样因着一个小娼妇,逼着夫君丢官去死的?”
“你国公府就是这样的家教?”
沈瑜只是冷笑,又翻了个白眼,对这老婆子和那白雪梅,一点想争吵的想法都没有。
她只要张之平赶紧给她写和离书。
她压低了声音,看着张之平恼恨的脸道:“你应该知道吧,宁国公是我亲哥,而当今圣上,是我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