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其实这事儿,也不一定要真的做到底。”
“朕可以让你尝尝滋味,又不破了你的身子,如何?想不想试试?”
沈瑜抿着嘴巴不说话,整个人羞的不行。
崔昀野:“你先让朕舒坦一回,朕才能好好伺候你。”
说罢,慢慢拉着这人的手往下,如先前在浴室洗身一样。
只是这回,没让她浅尝辄止,不止让她耐心伺候。
还一手摸上她的后颈,温柔又强势的哄着她唇舌俯就。
黑夜笼沉,可龙帐内却春色无边。
崔昀野仰脖喘息着,将自己的情谊尽数给了这个喜爱的女人。
一回事了,沈瑜难受又委屈,伏在榻上委屈的哭个不停。
直到崔昀野缓了会儿,才将人又拉着坐起,抱在怀里哄着。
“娇娇别哭,这事儿,你多做几回就适应了 ”
沈瑜咧着嘴,哭得惨兮兮:“不要!你骗我,我再也不要做这种事情了!”
崔昀野拿过床头的帕子给她擦了擦脸和嘴巴。
接着解了她的衣裳系带,一件件抛出榻外。
直至最后剩一件小衣挂在脖子上。
他将自己的衣裳也扯开些露出胸膛,让这人娇软的身子贴着自己:“朕现在伺候你,让你也舒坦好不好?”
沈瑜羞的想躲,还是摇头,软软地说:“不要,你好坏…”
“朕可不坏。”他慢条斯理的摸索她的小衣系带,长指一勾,就将那系结扯开。
知道小衣不保,沈瑜马上推开一些,想捂着身前。
结果只那放开的一瞬间,小衣便被扯掉。
接着毫无遮挡的身子,又贴上男人精壮的胸膛。
她羞的都说不出话来,只把头埋在人的颈窝,委屈的哼唧。
崔昀野的喘息声很是粗重,显然这番轻薄让他惬意餍足不已。
好一会儿,他才低头去寻着娇羞的人儿,与她耳鬓厮磨,无尽亲密。
那小裤也被似从似拒的褪下。
这场情事中,崔昀野并没有真的要了她。
只是其中门道精深,榻里传出的暧昧声响,不亚于女子承欢。
沈瑜仰躺在凉爽的被衾上,迷茫又无助的哭喘着。
她从不知自己的身体会那么不听自己使唤,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叫嚣着想要那陌生的快乐。
帐顶挂着精致的香囊,她努力想看清上面的绣纹,好转移注意力。
可是她那双水润的大眼睛,总是乘着一汪清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颤颤伸手想去够那香囊,却被自己猝不及防的娇呼止住。
双手柔软无助的揪住了枕巾,耳边自己的声音那样陌生羞耻。
她怎么会这样?
泪水在她无助晃头时掉落,她得以看清顶上香囊的绣纹。
可很快,她便被榻上那人缓缓抬起的头颅吸引。
看着崔昀野那双狭长深邃的眸子,充满欲色的盯着自己,她羞涩又慌乱地错开视线。
目光下移到她高挺的鼻梁,和他油光发亮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