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有分寸!”赤羽一边喷火一边回嘴,结果一分心,一道火柱烧偏了,“轰”地烧穿头顶岩层,露出外面天空的光亮。
众人:“……”
阿甲弱弱举手:“那个……主人,现在咱们地道变成天井了。”
“闭嘴!”楚清歌和赤羽异口同声。
那老者被凤凰真火追得狼狈不堪,血色雾气越来越稀薄。他忽然眼中凶光一闪,咬破舌尖喷出大口精血,血雾凝成数十条狰狞血蛇,绕过赤羽,直扑楚清歌和沈墨!
“还来?!”楚清歌正要咬牙硬抗——
脚下地面突然隆起!
阿甲不知何时已经潜入地底,此刻猛地破土而出,龙化的身躯暴涨,鳞片上浮现出清晰的龙纹虚影!
它没有用爪子,也没有用牙齿——而是直接张开双臂(如果穿山甲那短粗的前肢能叫臂的话),将楚清歌和沈墨整个护在身下!
砰砰砰砰!
血蛇接连撞在阿甲背上,炸开一团团血雾,发出刺耳的腐蚀声。
阿甲浑身颤抖,鳞片上冒出青烟,但它愣是没挪一步。
“阿甲!”楚清歌急了。
“主、主人别怕!”阿甲声音发颤,却还努力挺着,“我、我皮厚!真龙血脉……扛得住!”
它说着,背上龙纹虚影骤然亮起,一股古老威严的气息扩散开来——那是稀薄但真实的龙威!
那些血蛇撞上龙威,竟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
老者见状,终于露出绝望之色:“龙裔……你们……到底什么来头……”
“你管我们什么来头!”楚清歌从阿甲身下钻出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丹药——五颜六色,香气混杂,一看就是临时乱搓的产物。
她咧嘴一笑:“请你吃糖豆。”
说完,一把丹药全扔了过去!
老者下意识想挡,却发现那些丹药根本没有任何攻击性——它们只是砸在身上,然后……
爆开了各色烟雾。
红的、绿的、黄的、紫的,烟雾混杂在一起,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又香又臭又辣又甜的味道。
老者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鼻涕齐流:“这、这什么……”
“我特制的‘五味杂陈烟’,”楚清歌捂着鼻子后退,“效果嘛……你自己体会。”
话音刚落,老者脸色骤变——他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开始紊乱,像是被那古怪烟雾干扰了运行轨迹,而且……
“阿嚏!”他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
一连串的喷嚏打得他头晕眼花,根本没法集中精神施法。
赤羽趁机一翅膀扇过去:“给本座滚!”
砰!
老者被扇飞,撞穿地道墙壁,消失在乱石堆里。
地道里终于安静下来。
楚清歌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直喘气。
小朱雀飞到她膝盖上,蹭蹭她的手。赤羽缩小身形落在一旁,整理着被弄乱的羽毛。阿甲解除龙化,瘫在地上吐舌头——背上鳞片焦黑了好几处,但它还嘿嘿傻笑:“主人,我、我保护你了……”
沈墨靠坐在墙边,看着这一人三兽,苍白的脸上露出极淡的笑意。
楚清歌缓过劲,忽然问:“那老头死了没?”
赤羽用爪子扒拉了一下乱石堆:“没死透,跑了。不过他燃了精血又中了你的怪烟,没几个月恢复不过来。”
“那就好。”楚清歌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走,找地方歇脚去——这次我要睡三天三夜。”
她搀起沈墨,阿甲重新开路,小朱雀在前面照明,赤羽在后面压阵。
走了几步,楚清歌忽然回头看了眼那个被赤羽烧出来的“天井”。
阳光从洞口漏下来,照亮地道的尘埃。
她笑了笑,轻声说:“其实这样也不错——至少通风。”
沈墨侧头看她:“你的丹药……为什么能让人打喷嚏?”
“哦,那个啊,”楚清歌眨眨眼,“我加了点辣椒粉、胡椒粉、痒痒草粉末,还有一味专扰灵力的‘乱气花’——原理不重要,管用就行。”
沈墨默然。
他忽然觉得,以后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位小师妹。
毕竟她打架的路子,实在太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