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少有的“得偿所愿”了。
兴许是自幼习舞,而且平时林望舒都会去练瑜伽。
这位娇气的清冷少女,核心力量还是不错的。
核心一稳,那.......自是不言而喻。
总之周屿是很满意的,甚至可以说非常满意。
所以这会儿,他倒是不急着起来,出奇地有耐心,手就这么细细抚摸着少女那覆着薄汗、光洁细腻的美背。
只是他坐得往下滑了太多,腰都快陷到座椅边缘了。
于是一手扶着身上人的腰,一手撑着起雾的车窗,略微用力往上挪了挪。
掌心在雾蒙蒙的玻璃上按出一个手印——五指分明,暧昧至极。
手印周围的雾气被挤散了一瞬,又很快重新弥合,最终只留下了一片模糊的水痕。
车外,风雪依旧。
车内,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电台里已经不知道换了第几首的歌。
两分钟后。
稍稍恢复了点力气的今夜限定ADC选手,才撑着周屿的肩膀,作势要起来。
吃饱喝足的老小子是很有眼力见的。
立刻伸手扶了一把,又顺手帮人把方才被他弄乱的衣服——被推上去的、扯歪的、没来得及整理好的,一一理顺。
等两人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才重新打开了车内的灯。
这不看还好,一看还真是大吃一惊。
周屿身上那件灰色针织衫的下摆着实有些惨不忍睹,兴许是刚刚一直被压到了….有一大块颜色深了不少。
脸上尚有余温的清冷少女瞬间大惊失色,眼底里那点旖旎全没了:
“你可别直接这么回去,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我.....我就杀了你!”
某个没脸没皮的老小子还故作无辜道:“那怎么办呢?就住一晚上,我也没带别的换洗衣服了。”
“你先把衣服烘干,烘干再回去。”林望舒严肃道。
“哦……其实我觉得把外套拉链拉好就行,他们又看不见。”
“不行。”
“......”
于是乎,暴雪之下。
这辆车内温度本就过高的路虎里,周屿只能老老实实坐回驾驶座,把针织衫下摆掀起来,对着空调出风口吹。
值得一提的是。
为了让车内空气不再那么那么稀薄,也为了散去车内那过于暧昧的味道。
他索性把车窗打开了。
当然,只敢开自己这边的。
而且,只开了一半。
毕竟林望舒怕冷。
结果就变成了——肚脐眼被暖风吹得热热的,脑袋却被窗外的寒风直灌,冷得有点发疼。
姿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林望舒坐在副驾驶,侧着身子看着他。
一开始,神情严肃得像个临时上岗的稽查队员,目光一刻不移,认真监督。
可看着看着……
她自己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好意思笑呢?”周屿瞥她一眼,语气幽怨。
“怎样?”已经恢复半血的ADC又硬气上了。
“哎……”周屿叹了口气,开始卖惨:
“这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回去不得直接重感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