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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而曾任职警界的毛利小五郎与享誉高中侦探界的工藤新一,在目睹常盘美绪遇害的现场后,立即冲向舞台前方。
“快把人放下来!”
毛利小五郎强压震惊指挥现场,“帷幔也重新拉上!”
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收拢幕布,架起**将常盘美绪的**安置到地面。
两人快步上前开始检视现场。
常盘美绪修长的颈项上,原本光洁的肌肤此刻多了一道深陷的瘀痕。
那条她从不离身的珍珠项链,此刻竟成了夺去她呼吸的凶器,紧紧扼住了她的咽喉。
“……没有生命体征了。”
工藤新一俯身检查后,直起身子,声音低沉。
“这究竟……是谁干的?”
毛利小五郎攥紧拳头,重重砸向地面,牙关紧咬。
尽管追求这位学妹的心意未能传达,但大学时代的同窗情谊依旧真切。
眼睁睁看着昔日熟悉的面孔在眼前逝去,怒火在他胸中翻腾。
趁着毛利与工藤整理现场的间隙,林秀一示意朱蒂联络警方。
始终在双塔大厦楼下待命的目暮警部一行人,很快获准进入宴会厅。
在警员的疏导下,厅内惶然骚动的人群逐渐平复。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最初因目睹惨状而受到的惊吓,此刻也已缓和下来。
“目暮警部,”
工藤新一走向前,汇报初步查验结果,“导致常盘女士死亡的装置,是将她佩戴的珍珠项链与另一端的电动画轴,用一根钢琴线连接而成的。”
幕布徐徐展开的刹那,画轴旋转垂落,牵引着系在常盘美绪颈间那串珍珠的钢琴线悄然收紧。
珍珠一颗颗嵌入肌肤,细线向上提起,将她整个人悬至半空——就在所有宾客的注视之下。
“所以幕布初启时,她还只是刚刚被吊起?”
园子声音发颤。
“是的。”
工藤新一沉声道,“她是在众人眼前,逐渐断绝了呼吸。”
他戴上手套,向众人展示一个透明证物袋。
袋中是一只小巧的酒盅——与之前两位死者身旁发现的酒杯如出一辙。
“又是酒杯……”
目暮警部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这果然是一系列有预谋的犯罪。”
一旁的林秀一静默不语。
赴宴前他便预感今夜不会平静,却未料到遇害的竟是常盘集团的掌门人。
从酒店丧命的大木议员,到家中身亡的原佳明董事,再至此刻在众目睽睽下被悬吊的常盘美绪——三名死者皆与常盘集团及这座双子大厦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凶手的目标,莫非是对整个常盘集团或这栋建筑的复仇?
警方迅速展开排查,数名具有作案时机的人员被逐一请出。
其中,常盘美绪的秘书泽口女士,静静站在了询问室的光晕之下。
风间英彦勾勒出双塔的轮廓,如月峰水则以冷峻的笔触闻名。
当常盘美绪的身影在众人眼前陡然悬空之际,
幕布之后,恰恰只立着这三位身影——
也唯有他们,能将那根致命的钢琴线,悄然系上她颈间的珍珠。
只是这手法藏着一处疑难:
若要以细线钩住项链的环扣,
动作势必难以遮掩,
更需贴近至呼吸相闻的距离。
然而常盘美绪凝固的姿态里,
寻不出一丝挣扎的痕迹。
这意味着,
凶手是在她全然松懈的刹那,
无声地挨近,
如同为挚友整理衣饰般,
将死亡的钓钩悬上了温热的脖颈。
…………
应工藤新一之请,
目暮警部令白鸟率数名警员,
分别叩问那三名居于幕影中的人。
片刻,线索浮出水面:
事发当时,
风间英彦与如月峰水,
恰一左一右立于常盘美绪身侧,
间隔不过寥寥数步。
而那位名为泽口的秘书,
则静立于主席台边,
操控着升降机关,
令如月的画作在众人眼前徐徐垂展。
“那串项链呢?”
毛利小五郎面色沉郁地开口,
“他们三人可知,是谁将它赠予美绪的?”
“三人只知项链是常盘自某位友人处所得,”
目暮警部摇了摇头,
“至于赠者之名,皆称不知。”
“这幅画呢?”
毛利追问道,
“是何时运至此地的?”
“能用这种方式策划犯罪,凶手必然对现场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这幅画是昨晚才送到大厦里来的,”
目暮警官翻看着手中的记录本,“目前的三名嫌疑人,都曾参与搬运这幅画。”
“那么,这三人之中,是否有人与常盘美绪**有过深刻的矛盾,或是结下过仇怨?”
工藤新一沉思着开口,“凶手的行动必定带有明确的目的和动机,或许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锁定真凶。”
***
“动机?”
毛利小五郎低声重复着这个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他的目光在几名嫌疑人之间游移,最终定格在一旁始终沉默的老画家如月峰水身上。
“如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