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条gai 这条gai,最靓的仔……我就是这条gai 这条gai,最靓的仔……”
一条一米高的小龙人哼着小曲划着棺材船在天河边界打捞河面上的腐物,动作丝滑又迅速,像是练过很多遍。
突然,它看到河界的那一边,天阴池的岸边上传来微弱的呼救声。
“好像是个小妹妹!怎么办?娘亲说不能越界,可是小妹妹叫得好惨啊!不管了……天阴池是玄姬姨母的故乡,藏五要见义勇为。”
棺材船猛地向前一冲,轻轻松松地越过了那无形的光幕,直划向呼声的地方。
河岸边,一个十一二岁青色衣衫的男童和一个八九岁红色衣裙的女童正对着一个不大的黑色河蚌施法,企图撬开蚌壳。
雷电和火光的攻击让蚌壳破了一个月牙型的洞,呼救声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岂有此理!南奎、炎央,你们不在学堂,跑到这里欺负弱小族群,待我上报教者,有你们好看。”
两童看到藏五,有一瞬间慌乱,顿时停下手。
南奎故作镇定地说:“藏五,你那个假娘就是这么叫教你的吗?见到哥哥也不知道行礼?”
“艹!你是哪门子哥哥?轮身份,我亲娘是苍龙族公主,是应龙族二皇子妃,而你娘只是个偷偷摸摸的小情人;轮血脉,我是龙,你是蛇;轮地位,我是避尘宫少主,你什么都不是;轮战斗力,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掐死……还让我叫你哥哥……做你的大梦吧!”
俩小童脸一阵青一阵白,炎央拉了拉南奎的手臂,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什么,南奎歪嘴一笑点点头。
“哼!小蚌女,今日就放过你,咱们走着瞧!”
南奎说完拉着炎央跑开了。
“喂!他们走了,你自己回到水里去吧!”藏五将棺材船划到岸边,对着小蚌叫着。
“我受伤了走不了……呜呜呜……”
做了一番思想斗争,藏五拿起抄网将小蚌网进棺材船里,“我带你回去治伤,不过你不能太闹腾,不然我娘知道我越界会打我屁屁的。”
“嗯!谢谢你!”
回到避尘宫,藏五开始检查小蚌的伤口,“你这洞有点大啊!就算治好了你的伤,恐怕也会影响修行……你怎么会得罪南奎那个坏家伙的?”
“小妖名玄月,是天阴池玄阴蚌母一族,自有意识以来不曾与谁结怨,前几日化形成功,在河边织衣,那两位小仙君向小妖索取蚌珠,小妖逃了,可是今日他们不知用什么网……小妖逃离不得……”
“你是玄姬姨母的小辈?我得去找紫苏姨母要些月华线,再求神祖赐些圣莲凝露……哎!娘亲去无归海和域外战场,这几年都不在……你安心在这里养伤,就算我娘不在,他们也不敢到避尘宫造次。”
藏五将小蚌藏在棺材里,顺利地要到月华线,再去天河边。
“藏五见过神祖!”小龙人跪在地上恭敬地给水神磕头,脸上真情流动。
水神澜若皱着眉头,看着这条长得异常有特色的小龙晚辈不得劲儿地摸着自己的胸口,大概是被那个死丫头怼惯了,每次看到听话乖觉的小龙都不习惯。
“自行去吧!动作轻一些,别把腐泥溅到身上。”
软榻上,水神懒洋洋地喝着酒,目光看到小龙手里的黑蚌目光一凝,脑中闪过一个紫色身影,不觉周身水汽沸腾。
“这个小家伙从哪里捡来的小蚌?”
“神祖,藏五好了!”小龙从棺木里跳到岸边,依然跪在水神身边磕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