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疏墨看着谢折卿的笑容,眼底的紧张褪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无奈的纵容:
“我着急啊,怎么能不着急?”
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谢折卿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想把你护在身边。
上一世错过了那么久,这一世又兜兜转转了这么久,我恨不得现在就告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过一辈子。
可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你以后后悔,说自己当时还没想好,就稀里糊涂地答应……”
谢折卿的心又软了几分。
她抬起手指,轻轻抵住冷疏墨的唇,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我明白。”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坚定:“所以才要谢谢你。”
就在这时,糖霜似乎被她们的说话声吵醒了,在猫包里轻轻“喵”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它在猫包里动了动,爪子似乎挠了挠包壁,像是想要出来,可没过几秒,又传来了均匀的呼噜声,显然是又睡了过去。
“折卿,今天时间已经很晚了,不如就去我那儿休息吧?”
冷疏墨试探着询问谢折卿,语气又紧张又期待还很忐忑。
谢折卿直起身子,转头看向冷疏墨,在对方越来越紧张的情况下,点了点头:“既然你诚心邀请,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吧。”
有点傲娇的小表情和语气,成功逗笑了差点紧张到手脚冰凉的冷疏墨,车内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气氛。
“真的吗?折卿你真的同意了?”
冷疏墨再次确认,生怕自己刚才听错了。
谢折卿顿了顿,眉眼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嗯,那今晚就得叨扰疏墨了。”
“不叨扰,不叨扰!”
冷疏墨立刻来了精神,把谢折卿紧紧搂在怀里:
“你来怎么能算叨扰呢!”
简单和双方经纪人沟通后,车厢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糖霜的呼噜声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窗外的灯光飞速倒退,像一场流动的梦。
谢折卿重新靠在冷疏墨的肩膀上,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和力量。
或许她们之间还有距离,还有上一世留下的阴影,还有身份、咖位带来的压力。
可此刻,这些似乎都不再重要了。
她们的心,在历经生死考验后,在糖霜软糯的呼噜声中,在冷念温纯粹的期盼里,正一步步跨越着那些隔阂,逐渐靠在一起。
回到竖店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多。
夜色深沉,某高档小区一片静谧,只有零星几户人家还亮着灯。
车子停在冷疏墨居住的小区地下停车场,陈婧和刘若薇早已等候在那里。
看到两人牵手从车上下来,陈婧和刘若薇交换了一个眼神,眼里满是了然和欣慰。
“言总那边已经报过平安了。”
陈婧轻咳一声,打破了寂静:
“代拍那边我们盯着呢,估计没发现什么异常,你们放心。”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明天上午没你们的戏份,白导说让你们好好休息,养足精神,下午拍一场重头戏。”
谢折卿单手提着猫包,另一只手还被冷疏墨握着。
她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眼底的柔和:
“辛苦你们了。”
冷疏墨看了一眼谢折卿,轻声说:“上去吧,外面凉。”
两人一起走进电梯,电梯里的灯光柔和,暖黄色的光线洒在她们身上,将两人相握的手照得格外清晰。
谢折卿的手指纤细,冷疏墨的手指修长,指尖交缠,像是天生就该如此。
糖霜在猫包里打了个哈欠,伸出小爪子挠了挠包口的拉链,似乎想看看外面的环境。
谢折卿低头看了一眼,伸手轻轻拍了拍猫包:
“糖霜乖,马上就到家了。”
“明天,我们带糖霜出去散步吧?”
谢折卿忽然轻声提议,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冷疏墨立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欣喜:“好。”
她记得谢折卿之前说过,糖霜喜欢往外面跑。
“然后顺便去买些猫粮和玩具,它好像很喜欢那个会动的毛线球,念念说,它能玩一下午都不腻。”
“嗯!”
谢折卿的眼睛亮了亮,她提起猫包,凑到眼前看了看。
糖霜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小脑袋靠在包壁上,呼吸均匀,粉色的小鼻子轻轻动着,模样可爱极了。
谢折卿忍不住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眼里满是温柔。
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
走廊里铺着地毯,脚步声被吸收,只剩下轻轻的回响。
冷疏墨的住处就在走廊尽头,占据了整层的阔绰平层,当初她力排众议选在这里,不为窗外的城市夜景,只为这栋公寓独有的静谧——隔音极好的墙体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私密到连狗仔都无从窥探,恰如她过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心事。
指纹解锁的轻响打破寂静,门轴转动时带着近乎无声的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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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清冽又缠绵的雪松香气便扑面而来,不是刻意喷洒的香氛,而是浸透在织物纤维里、沉淀在空气缝隙中的味道,像是冷疏墨身上独有的气息,一呼一吸间,都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房间的装修带着典型的冷疏墨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勾勒出简约大气的轮廓,线条利落得近乎凌厉,却在不经意的细节处泄露出藏不住的温柔。
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突兀地放着一个略显柔软的咖色靠枕,针脚细密,边角被摩挲得有些温润。
那是谢折卿之前住在这里时,冷疏墨特意买给她的。
记得当时谢折卿还笑着说“这个也太软了,靠久了会犯困”,可转身却总会在沙发上看剧本或者看电视时把它抱在怀里或者靠在腰后。
茶几上,一个巴掌大的陶瓷猫咪摆件歪歪斜斜地立着,耳朵缺了个小口,是谢折卿当初搬过来时随手搁在这儿的,后来却忘了带走。
冷疏墨曾无数次想把它摆正,指尖触及那粗糙的缺口时,又悄悄收回了手,任由它保持着当初的模样,像是还能看到谢折卿随手放置时的俏皮模样。
阳台的落地窗前,藤编吊椅轻轻晃动,椅背上搭着一条浅灰色薄被,材质是谢折卿偏爱的纯棉,被罩边缘绣着几株兰花。
前段时间她搬走得仓促,这条薄被就这样被遗落在了吊椅上。
冷疏墨便一直让它留在那儿,仿佛下一秒,谢折卿就会推门进来,笑着躺上去,裹着薄被晒太阳。
这些零散的痕迹,像是时光留下的锚点,冷疏墨从未动过分毫。
在深夜回家时,她的视线扫过这些物件,心里便会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支撑着她熬过那些思念蔓延的漫漫长夜。
她其实不是在等一个“可能”,而是在等一个“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