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奥尼尔已经起飞。
“轰——！！！”
空接暴扣！21:8，比赛结束。
奥尼尔落地后仰天怒吼，然后转身和秦铭、科比撞胸庆祝。
“看到没！”大个子兴奋地说，“这就是我们的篮球！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你要干什么！”
秦铭喘着气，脸上是笑容。刚才那个传球，他确实知道科比会传——不是预判，是知道。就像知道自己的手有五根手指一样自然。
这就是团队。这就是兄弟。
---
傍晚六点，训练结束后的更衣室。
三人坐在各自的储物柜前，没有人说话。远处传来淋浴的水声和队友的说笑声，但这个角落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我想好了。”秦铭突然开口。
科比和奥尼尔看向他。
“我选择中国。”秦铭说，声音平静而坚定，“2008年在北京，我要穿着中国队服，站在五棵松的球场上。那是我的祖父母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是我父母出生的国度。”
奥尼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但是，”秦铭继续说，“我会和中国篮协谈判。我的条件是——奥运会前六周才开始集训，每场上场时间不超过30分钟，一旦有伤病风险立刻退出。如果他们不接受，我就不参加。”
科比看着他：“你确定要这样？强硬的态度可能会……”
“我必须这样，”秦铭打断，“因为我现在首先是湖人球员。我的首要任务是和你们一起卫冕，建立王朝。奥运是梦想，但王朝是责任。”
奥尼尔突然大笑，拍了拍秦铭的肩膀：“好小子！有骨气！那就这么说定了——下赛季我们拿三连冠，然后2008年奥运会上，我们各为其主，痛痛快快打一场！”
“不过在那之前，”科比站起来，伸出手，“我们还是兄弟。”
秦铭握住他的手：“永远是。”
奥尼尔的大手也覆了上来：“永远。”
三只手叠在一起，在更衣室昏黄的灯光下，像一个坚固的堡垒。
窗外，洛杉矶的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散落的星辰。
秦铭知道，前面的路会很艰难——要和中国篮协谈判，要在NBA卫冕，要在奥运会上面对科比和奥尼尔。
但他不怕。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他有兄弟，有团队，有整个湖人王朝作为后盾。
而2008年北京奥运会，将是他人生的另一个舞台。
在那之前，先拿下第三个总冠军吧。
“走了，”科比背上包，“明天见。”
“明天见。”
更衣室的门开了又关，脚步声渐行渐远。
秦铭坐在原地，闭上眼睛。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悄然响起：
“检测到重大人生抉择”
“选择：代表中国参加2008年奥运会”
“支线任务‘国家荣耀’正式激活”
“任务目标：帮助中国男篮取得历史最佳战绩”
“当前进度：0%”
“奖励：技能‘绝对防御·进阶版’（国家队专属）”
他睁开眼睛，笑了。
国家荣耀。
湖人王朝。
他全都要。
而现在，训练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