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在空中相遇。科比的手指碰到了篮球的下沿——如果是普通投篮，这足以改变轨迹。
但这是科比式的后仰。球带着强烈的后旋，即使被碰到，依然沿着预定轨迹飞行。
球在空中划出彩虹般的弧线。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那道轨迹。
奥尼尔屏住呼吸。
科比落地，抬头看着。
秦铭落地，单膝跪地——体力彻底耗尽。
球飞到最高点，开始下落。
“唰——！！！”
空心入网。
21比20。
秦铭赢了。
训练馆死寂了三秒。
然后奥尼尔爆发出雷鸣般的吼声：“赢了！！！小子你赢了！！！你他妈赢了科比！！！”
科比站在原地，看着还在晃动的篮网，又看看跪在地上的秦铭。
他走过去，伸手把秦铭拉起来。
“刚才那个后仰，”科比说，“是我2003年西部决赛对马刺G4的那个姿势。但出手点更高，后仰幅度更大——你改良了？”
秦铭喘着气，几乎说不出话：“加了点……德克的金鸡独立……的发力技巧……”
科比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是秦铭从未见过的、完全放松的、甚至带着欣慰的笑容。
“好球，”科比拍拍他的肩膀，“明天纳什交给你了。”
他转身走向更衣室，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说：“对了，从今天起，你不用再模仿任何人了。你有自己的篮球了。”
说完，他推门离开。
秦铭站在原地，消化着这句话。有自己的篮球了？
奥尼尔冲过来，一把搂住他：“小子！你他妈创造历史了！在训练中打赢科比！我要把这段录像裱起来挂在客厅！”
“别……”秦铭虚弱地说，“沙克，扶我一下……我站不住了……”
奥尼尔这才发现秦铭的脸色苍白得像纸，赶紧把他扶到场边长椅上。
“体力透支了？”奥尼尔问。
秦铭点头：“镜像掠夺·终极版”消耗了最后13%的体力，他现在连抬手都费劲。
但心里是满的。
赢了科比。
用科比的方式。
更重要的是，科比说他有自己的篮球了。
手机震动，是科比发来的短信：
“刚才最后一球，后仰时左手跟随动作可以再放松一点。明天五点，录像室，我给你讲纳什的所有习惯。”
秦铭看着短信，笑了。
这就是科比——输了球，马上想下一场。
但这也意味着，他真正认可了秦铭。
不是“有潜力的新秀”，不是“不错的队友”，是“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
窗外的洛杉矶华灯初上。城市开始夜晚的喧嚣，但训练馆里很安静。
秦铭靠在长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最后一次响起：
“击败科比·布莱恩特（训练模式）”
“获得成就：传奇试炼”
“奖励：‘天帝之眼’解锁进度+20%（当前进度：47%）”
“提示：当‘天帝之眼’解锁至100%时，可预判对手所有动作”
秦铭睁开眼睛，看向球场。
灯光下，那个刚刚投进绝杀球的位置，好像还残留着球的轨迹。
明天要对纳什了。
他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