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说，“战争开始了。”
比赛继续。接下来的四分钟，成了真正的炼狱。
詹姆斯一次次用坦克突破冲击内线，秦铭则用“天帝之眼”预判、用“绝对防御”对抗、用“完美模仿”反击。两人每一次对位都伴随着肌肉碰撞的闷响，汗水在灯光下飞溅，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像战场上的号角。
20:19，22:21，24:23……比分犬牙交错，每一次得分都像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
场边的观众已经从单纯的狂热，转变为某种敬畏。他们看着这两个年轻人——一个是被誉为“天选之子”的本地英雄，一个是横空出世的中国奇迹——在篮球场上进行着最原始、最纯粹的对决。
就连场边的乔丹，表情也从最初的饶有兴致，变得严肃认真。当秦铭在第二节第6分钟，用一记模仿科比的后仰跳投命中个人本节第11分时，乔丹对友人说：
“那个7号……他在进化。”
“什么意思？”友人不解。
“你看他的动作。”乔丹指着球场，“第一节，他还在模仿别人——模仿勒布朗的突破，模仿沙奎尔的脚步，甚至模仿我的后仰。但现在……”
球场上，秦铭刚完成一次防守。他用一个精准的预判，断下了詹姆斯传给空切队友的球，随即快攻，在前场一打二的情况下，用一记背后运球接转身过掉第一个防守人，然后用欧洲步躲开第二个，反手上篮命中。
26:23。
“现在，”乔丹继续说，“他已经不再单纯模仿了。他在融合。把勒布朗的力量、科比的技巧、吉诺比利的柔韧、甚至……我的一些东西，融合成他自己的风格。”
友人震惊：“他才三年级！”
“所以我说，”乔丹眼睛发亮，“他在进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场上，比赛进入官方暂停。时间：第二节还剩6分01秒，比分26:23，湖人领先3分。
球员们走向替补席时，秦铭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他看了一眼技术统计——第二节打到现在，他6投4中得11分，詹姆斯7投4中得9分。两人几乎包办了这段时间双方的大部分得分。
“累死了……”奥尼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接过队医递来的冰袋敷在脚踝上，“你们两个小子能不能消停点？我看着都累！”
秦铭接过运动饮料，大口喝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溅开小水花。
科比坐到他旁边，递过来一条毛巾：“打得好。”
“但还是落后过。”秦铭擦着汗，“他很难防。”
“谁让你防他了？”科比挑眉，“我说的是进攻。你刚才那个梦幻脚步，谁教的？”
“自己想的。”秦铭实话实说，“看录像，然后……试试。”
科比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说：“等会儿休息吧。该我了。”
秦铭一愣。
“你已经把勒布朗的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科比看向对面替补席——詹姆斯正大口喘气，毛巾盖着头，队医在给他按摩小腿，“接下来，交给我。”
话音未落，菲尔·杰克逊走过来，拍了拍秦铭的肩膀：“秦，等会儿你休息。科比，你上。我们打‘黑曼巴时间’。”
秦铭点头。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当比赛进入某种焦灼状态时，湖人最经典的战术就是把球给科比，让他用个人能力解决问题。
而今天，在速贷中心，在乔丹的注视下，在刚刚经历了一场史诗级对位之后……科比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暂停结束的蜂鸣声响起。
秦铭坐在替补席上，看着科比脱下训练服，走上球场。詹姆斯也重新上场——显然，骑士队不打算让他们的核心休息。
两人在技术台前擦肩而过，没有对话，但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得能点燃。
比赛继续。时间：第二节还剩6分钟。
湖人球权。科比在弧顶接球，面对拉里·休斯的防守，做了个简单的手势：全部拉开。
速贷中心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黑曼巴，要出鞘了。
秦铭握紧拳头，眼睛死死盯着球场。
他知道，接下来的六分钟，将不属于他，也不属于詹姆斯。
它将完全属于科比·布莱恩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