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机，给队医发了条短信：
“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康复训练？”
队医几乎秒回：
“至少一周后！秦，别乱来！”
秦铭回了个笑脸：
“那就一周。从明天开始算。”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圣安东尼奥AT&T中心的画面——邓肯面无表情地打板，帕克闪电般突破，吉诺比利诡异的欧洲步。
还有波波维奇那张永远皱着眉的脸。
“等我。”秦铭轻声说，“等我回来。”
窗外，雪越下越大。
但病房里的温度，因为那条“像乔丹”的评价，变得温暖起来。
第二天，全美体育头条。
几乎每一份报纸、每一个体育网站的头版，都是拉希德·华莱士那句话：
“秦铭的防守像年轻时的乔丹”
配上秦铭封盖拉希德的照片，和乔丹年轻时防守的照片并列。
NBA官网的标题是：“一个新的防守怪物诞生了？”
TNT的《Ihe NBA》节目里，查尔斯·巴克利和肯尼·史密斯吵得不可开交。
巴克利：“像乔丹？拉希德疯了！秦铭是不错，但乔丹是历史第一！”
史密斯：“但他没说像巅峰乔丹，他说的是年轻时的乔丹。而且数据不会说谎——秦铭昨晚的防守效率值是89，乔丹新秀赛季的平均值是92，很接近了。”
沙奎尔·奥尼尔作为嘉宾参加了电话连线，他大笑着说：“我早就说过！那小子是怪物！下次见面，我要教他怎么封盖后怒吼——不能老是那张平静的脸，得像我和拉希德那样，让对手记住你！”
而在圣安东尼奥的马刺训练馆，格雷格·波波维奇把那份报纸扔在战术板上，对着球员们说：
“看到没？这就是媒体的炒作。一场比赛打得好，就是下一个乔丹。”
他顿了顿，笑了：“不过……我倒是很想看看，那个‘像乔丹’的小子，能不能防住我们的托尼。”
托尼·帕克抬头，露出标志性的法国式微笑：“教练，我会让他知道，底特律的防守和圣安东尼奥的进攻，不是一回事。”
蒂姆·邓肯默默系紧鞋带，脸上毫无表情。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当邓肯开始认真系鞋带时，意味着他认真了。
马努·吉诺比利摸了摸自己越来越少的头发，用带着阿根廷口音的英语说：“我看了录像。那小子……确实有点意思。他的预判很好。”
波波维奇拍了拍手：“好了，媒体的话听听就算了。明天晚上，我们要让湖人知道——这里不是底特律。这里是圣安东尼奥。”
他看向窗外，阳光正好。
“而且，”他补充了一句，“他们那个7号，不是不在嘛。”
训练馆里响起一阵笑声。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洛杉矶飞往圣安东尼奥的航班上，科比看着窗外的云层，对菲尔·杰克逊说：
“教练，我想赢。”
杰克逊点头：“我知道。”
“不是普通的赢。”科比说，“是大胜。是让马刺记住的赢。”
“为什么？”
科比看向窗外，云层
“因为秦铭在看着。我要告诉他——即使他不在，我们也能守住这场胜利。”
飞机穿过云层，朝着德克萨斯州飞去。
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