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杨纪荣回应高老板道：“按辈分，我们应该叫杨子荣为二爷。”
“我们兄弟俩本来叫杨大海，杨二海。74年上级确定我们村的宗贵爷就是侦察英雄杨子荣，于是我们当兵的时候改成现在的名字。”
“那你们为什么要投奔老子啊？”高兴问。
“因为他们的妹妹。”
徐正阳替杨家两兄弟解释道：“他们的妹妹嫁给了他们家隔壁村大队长家公子，但是第一胎生了个闺女，于是婆家人把她害死了。”
“就因为生闺女就把人害死？”
高老板无语道：“真是一帮法外狂徒啊，难道不能离婚吗？”
“杨小妹婆家在他们当地算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把脸面看得比天大。”徐正阳道：“他们家可以死儿媳妇，但绝对不可以离婚。”
“于是在杨小妹冬天坐月子的时候，她婆家人故意把伤风感冒传到杨小妹身上。杨小妹中了招，发高烧引起肺炎，然后去世了。而他们的女儿也因为一场所谓的小病，在杨小妹去世没多久就夭折了。”
“尼玛！”
高老板心说：“烂柿子文里那些女人带球上位然后拿捏男人一辈子的剧情，纯属虾扯蛋。男人狠起来，自己的种都能弄死，更别说一个算计他的女人了。想弄死一个孕妇或者产妇，简直不要太容易。”
“尤其是处于孕晚期的孕妇，让她摔一跤就能要命。”
“大杨小杨得到信的时候，杨小妹和她女儿已经成了一把灰。”
“呃……”
高兴道：“你们老家都没有亲人了吗？”
“我们的爹娘在我小妹出嫁前就去世了。”
杨念荣拳头都攥起来了：“那个该死的家伙是我初中同学，他对我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妹好，我才把我妹妹托付给他，没想到……”
“亲人？哼！”
杨纪荣也把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潘家有钱有势，有亲戚在县里当大官，乡里还开着好几个厂子，我们村不少人都在他们家厂子里上班。潘家私底下放出话来，说儿媳妇和孙女暴毙不吉利，不让外传。”
“要是让他们知道是谁传他们家事，他们就往死里收拾谁。”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有猫腻，那些亲戚邻里为了自家的利益，愣是没一个人给我们兄弟俩通风报信。后来还是老二回家探亲，才得知了我妹妹和外甥女的噩耗，那时候她们已经死了一年多了。”
“小杨找到他妹夫，可能是良心发现吧，那家伙把真相告诉了小杨。”徐正阳道：“小杨一怒之下把那家伙打成了重伤，哪怕是部队介入了，小杨还是被判了七年。因为有立功表现，坐了四年多大牢。”
“而我这四年多也没有闲着。”
杨纪荣道：“我主动申请退伍，然后用四年时间整垮了老潘家。”
“干得漂亮！”
高老板拍着大腿，赞道。
虽然高某人六亲缘浅，但他佩服愿意为亲人两肋插刀的人。
“你们俩，我收了。”
高老板当场拍板：“不过，你们手上的功夫没落下吧？”
“没有，没有。”
徐正阳忙替杨家兄弟保证道：“他们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多谢高老板不嫌弃我们弟兄俩。”
杨纪荣抱拳：“但是，有个情况我得向您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