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三样呗,小麦同志。”
菜市场旁边一家烧腊店,胖店主笑呵呵对麦穗道。
“嗯。”
把手里最后一点糍粑塞进嘴里,咽下肚,麦穗点点头。
虽然大别野的伙食那是相当哇塞,但天天吃也会腻,麦穗会趁着出来采购的机会打点野食,百年老字号陈记烧腊是她的最爱。
粤式烧腊的历史,有种说法是可以追溯到唐朝。
在唐朝,羊城是海上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白头巾,阿三等把他们吃肉的方法带了过来。善于琢磨的粤人,因此得到灵感,改良了肉食的腌制手法,创新出了炙烤的工艺,于是就有了粤式烧腊。
也有种说法是烧腊的历史可追溯至秦汉时期,那时中原移民将北方的烧烤技术带入南方,与本地丰富的物产相结合,搞出来烧腊吃法。
这家陈记烧腊也算是大有来头。
据他们老陈家自己说,陈记烧腊的创始人陈八两当过两广总督李侍尧的厨子。李总督进京叙职,还把他带了过去。清章宗微服私访到李总督家,吃了陈八两做的烧腊连连叫好,还题了字、作了诗。
乾隆二十九年,李总督因功被调到京城担任户部尚书。
恋家的陈八两没有跟去,拿着遣散费在羊城开了家烧腊店。
陈记烧腊店在羊城一开就是一百多年,直到56年公私合营。
改开以后,陈家人又拿着祖宗传下来的菜谱重新把陈记烧腊店开张,还把店开在了郭家改开最前沿的鹏城特区。
不过别看他们说得很牛13,其实在鹏城折腾了快十年了,也还是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店面,并且这店面还是租的。
麦穗倒是挺喜欢陈记烧腊的味道的,隔三差五都要来吃一次。
并且麦穗每次出手都挺大方,都快吃成超级Vip客户了。
其实路边小店做的烧腊味道肯定赶不上高老板专门花重金请的粤菜大师,更谈不上干净卫生,用的料指不定是从哪来搞来的不健康的肉,但是麦穗就得意这一口儿。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嘛。
就跟条件好起来的兵哥哥一样,部队的伙食干净又卫生,味道也不错,但他们就喜欢老乡的强军战车,哪怕吃了拉肚子也在所不惜。
“半只下桩,蜜汁花叉、梅叉各一条。”
胖店主熟练地斩鹅、斩叉烧、过秤,然后打包好递给麦穗。
烧鹅分为上桩和下桩。上桩以鹅的胸和翅膀为主,肉比较多,但肉质偏瘦,且骨头相对下桩会多一点;下桩以腿和屁股为主,腿部的肉是整只烧鹅的精华,但屁股部分脂肪比较多,过于肥腻。
因为下桩有两只鹅髀(腿),所以下桩通常比上桩的价格要贵一些。
粤式叉烧分为里脊肉或梅头肉做的梅叉,和五花肉做的花叉,即俗称的肥叉。肥瘦相间的花叉比梅叉口感要丰腴,肉味甘香。
麦穗接过来,站在店门口就大快朵颐,那叫一个狼吞虎咽,跟八辈子没吃过肉似的,不到五分钟,手里就清洁溜溜了。
“同志,你好。”
正寻思着再搞点什么吃吃的麦穗抬头看到迎面走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刀疤脸对麦穗道:“你姓麦,小麦的麦,叫麦穗是吧?”
“你谁呀?”
麦穗歪着脖子看刀疤脸:“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原来跟你表哥宁小伟是一个支队的战友。”
刀疤脸掏出一个红本本递给了麦穗,道:“我姓孟,叫孟赞,这是我的证件。我转业后进了鹏城市供案局,这位是我同事焦良。”
“你们俩这名字挺有意思的。”
麦穗边翻看着证件,边道:“杨家将里面有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孟良焦赞,你们的名字正好反过来了,不会是化名吧?”
“不愧是宁中队的表妹。”
孟赞压低声音:“由于我们的岗位比较特殊,确实都改了名字。”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啊?”